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史料研究 德国T-4护士组:杀人不眨眼的组织 吸纳万千少女作杀人利器

德国T-4护士组:杀人不眨眼的组织 吸纳万千少女作杀人利器



凡是到7号楼就诊的病人,一入院就被分成两大类:在纳粹医生看来,经短期治疗即可痊愈重新从事劳动者,编入一组,医生给他们进行真正的治疗。凡是医生以为需要经过长时间治疗方可痊愈者或难以治愈者,编入另一组,送到20号楼的「注射室」进行「治疗」。不过,医生的这种分类相当不科学,因为医生只要求病人脱光衣服,然后在他们身上扫上几眼,根本不进行任何诊断,连体温也不量。采用注射的方法对病人进行「特别处理」,逐个被带进死刑注射室,由党卫军的医生们给他们进行静脉注射。

T-4护士组

护士,本来是一个救死扶伤的职业,但在是二战时期的德国却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在希特勒下达消灭掉“没有生存价值的生命”的命令后,一个叫做T-4护士组的组织诞生了,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至少残害了十多万人,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伊尔玛·格蕾泽和薇拉·莎尔弗夸特,下面让我们一起去了解历史的真相。

德国T-4护士组:

史料研究 1

德国T-4护士组是二战时期,是执行希特勒下达的消灭掉“没有生存价值的生命”的精神病人和重残病人的大规模屠杀的组织,具体执行该计划的护士被称为T-4护士组。在不到2年时间内,他们残害了至少有十万名重残病人,包括近万名儿童在处决中心内惨遭杀害。其成员有伊尔玛·格蕾泽等。

德国T-4护士组吸纳数万少女:

史料研究 2

自古以来,德国就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德国人的主体——日耳曼民族自远古时代从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南下,定居在欧洲大陆中部。在这里,他们又吸纳了来自东部的哥特人、马扎尔人、斯拉夫人,吸纳了从西部迁人的高卢人、色尔特人,吸纳了从南部到来的罗马人、伦巴地人。萨宾人等种种民族成分,造就了具备众多人种优势的特征,孕育出一代又一代举世闻名的美女。

大多数德国妇女身材修长而丰满,却又不显赘肉;淡粉色的皮肤与一头浓密的金发相得益彰;较长的蛋型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挑,碧蓝色的长眼睛好似秋波荡漾,两片红唇构成的嘴较大,但又没超出得体的范围。再配上丰乳圆臀,即使最强调禁欲的清教徒,也难免要多看上两眼。难怪当年叱咤风云、不可一世,而又令欧洲各地居民无不谈虎色变的匈奴首领阿提拉,经历了几十年戎马生涯后,英雄气短,不禁拜倒在一位日耳曼少女的石榴裙下,乐极无悔地在她的怀抱中阖然长逝。

史料研究 3

数十代人以后,又是一位来自德国黑森公国的小公主索菲娅,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凭借美貌与计谋,征服了俄罗斯帝国的君君臣臣,摇身一变而成为令整个欧洲刮目相看的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然而另一面,远在中世纪就有这样的传闻: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都是男人比女人残忍;只有德国相反,那里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凶残。在纳粹当道的年代,数以百万计的德国妇女为希特勒蛊惑人心的说教所迷惑,大约有230多万名德国妇女加入了纳粹党及其所属的希特勒主义青年团、德国少女联盟等各种各样的法西斯团体。

史料研究 4

数万多名中青年妇女穿上了褐色的党卫军制服,戴上了主体为万字符号的袖章,狂呼:“哈伊,希特勒”,6000多名女青年充当了集中营和灭绝营的看守,抡起皮鞭和棒,对无辜的犹太囚犯大打出手,直至把他们赶进毒气室。数以百计的德国、奥地利女护士,直接投身于T—4行动,把注射器、灌肠器变成杀害重病人的凶器2还有近百名凶悍的德国、奥地利少女,直接开枪杀害无辜的犹太居民,成为臭名昭着的特别行动队的一员。

德国T-4护士组着名人物:

1.伊尔玛·格蕾泽

史料研究 5

伊尔玛·格蕾泽,生于1923年,1945年被美国占领当局组织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时,只有22岁。她并非出身名门,却以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名狂热的纳粹党徒。她所学专业是护士,却选择了集中营女看守的行当。凭着虐待、折磨、杀害犹太女囚的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十八九岁时就获得了令众多女看守羡慕不已的铁十字勋章,在20岁之前又被破格晋升为女囚集中营的看守长。

史料研究 6

从相貌上看,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不仅她所任职的拉芬斯布吕克、奥斯维辛、贝尔森三个集中营的男女看守这样评价,就连被她毒刑拷打的女囚,也众口一词地承认这一点。但若从心灵上看,她所具备的无疑是蛇蝎一般的心肠,就是在以凶狠成性的纳粹女看守当中,也是相当突出的。

她出言粗鄙,姑娘本不该说的淫秽话语常常脱口而出,她放荡成癖,先是在男性看守中物色过几个小白脸,以后相当长时间内同风度翩翩的门格尔医生作了露水夫妻,以后发现门氏用情不专,甚至同犹太、茨冈女囚私通,她气得要命,同他一刀两断。最终,她追随粗壮如牛的比克瑙男囚营长官克拉莫来到贝尔森集中营,成了他的情妇。

但是,这些劣迹并不构成罪行。她之所以被推上断头台,还在于她极其残酷地杀害了成百上千的女囚。在比克瑙分营的女囚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美女见到门格尔可以起死回生,美女见到格蕾泽,却要出生入死。

史料研究 7

不仅俊俏的女子会被格蕾泽无端害死,即使长相一般但拥有一双丰满的乳房的囚犯,也会被格蕾泽视做大逆不道而狠下毒手,千方百计把她们的这个优势毁掉。有时,她亲自动手,把女国的乳房抽烂;有时,她把这个任务交给女看守;有时,她还会请来一个绰号叫“神鞭”的党卫军恶棍。她的绝技是在几米之外,用一根极长的牛鞭,把女国的奶头抽断;而且迄今为止保持百发百中的记录。在比克瑙分营,至少五六十个女国的乳房被她无情地毁掉,而且其中大多数人仍没有逃脱被杀死的命运。

史料研究 8

怀孕的女因也是格蕾泽打击的重点,她的逻辑是:说不定这个犹太娘们会生出一个长大后比我还美的小崽子。她一旦发现某个女囚有怀孕的迹象,马上就打发她进毒气室;有时还要朝孕妇的腹部一阵猛踢,直到把她踢得流产或者被折磨死。至于挑选出已不适合劳动的女囚进毒气室这个主要业务,格蕾泽反倒不是很热心,因为那些衰老、于瘦、拖儿带女的女囚,无论哪一个也不会在相貌上对她构成威胁。她不止一次把这项工作交给对此津津乐道的女营副看守长哈斯女士。但是,有一点她决不含糊,那就是,无论哈斯准备把多少名女囚送进毒气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表示同意。直到被押上贝尔森集中营审判案的被告席,格蕾泽才领会到惊恐和忧愁的滋味。

史料研究 9

她曾经大喊冤枉,因为所有一切的罪行都是按上峰的指令执行的,她作为一个小女子怎能抗命不遵;她也曾效法那个曾被她鄙夷不屑的犹太姑娘的做法,在死神降临之前自报“我才22岁呀”的妙龄,企图引起人们的怜悯。她也曾破釜沉舟,悄悄地拉着一个英国老法官的衣袖,用不流利的英语说,我愿意当你的女仆,伺候你一辈子,包括陪你上床。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甚至连强调应用德国的法律对纳粹战犯进行定罪和量刑的英国法官,也认为格蕾泽十恶不赦。

2.薇拉·莎尔弗夸特

史料研究,从她被人们亲呢地称做“维罗尼卡”时起,左邻右舍就不约而同地喜欢上了这个漂亮出众的小姑娘。不过,由于父母过分的溺爱,她长大后变得相当自私,薄情寡义。那一年大学毕业,她最要好的一个女友邀她见见自己的男友。她一见到那位英俊的、卡尔斯鲁厄工业大学的研究生,就为他的相貌与才华所倾倒。第二天,她就给自己的“心上人”寄去一封毫不掩饰地袒露自己爱情的信。而且,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地给那位英俊少年写情书,而丝毫不考虑女友的利益。她如此厚颜无耻地充当第三者,导致了女友同她绝交。

史料研究 10

后来,她也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白马王子。他是一位律师,耶拿大学的高材生;相貌比起前女友的那一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小伙子很是体贴人,对薇拉关照得无微不至。但是,1933年1月以后,薇拉的丈夫开始运交华盖,因为他是犹太人。起初,薇拉认为,这可能同欧洲各国早就存在的排犹运动一样,闹上一阵就会缓和下来。孰料,自1938年门月以来,犹太人的命运每况愈下,就连同犹太人结婚的雅利安妇女的日子也是日益艰难。

这一天,医院院长满脸严肃地对她宣布:莎尔弗夸特女士,鉴于你是犹太人的妻子,不能晋升为主治医生。这是上级的规定,抱歉。聪明、能于又极富上进心的薇拉顿时如同五雷贯顶,痛哭失声。不过,她不是憎恨纳粹制度,而是憎恨自己的丈夫,是他拖累了自己。从此,她不再为他做饭,也很少同他谈话,后来干脆回了娘家。T—4行动开始不久,薇拉就获知到其中的奥秘。她假意带着患有轻微精神病的小姑去看病。眼看着医生把小姑送进“淋浴室”消灭掉,她心里感到出了一口恶气。

史料研究 11

1943年1月,4000多名同犹太男子结婚的日耳曼妇女,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免遭进集中营的厄运,勇敢地在柏林的大街上,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抗议示威,迫使希特勒放回了她们的丈夫。与此同时,薇拉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却冷漠无情地宣布同犹太丈夫离婚,听任他被关进集中营。然而,由于有人诬告她暗中接济犹太人,她还是被开除公职,并送进拉芬斯布吕克集中营进行“思想改造”。

作为日耳曼人,她在集中营的生活条件比其他民族的女国优越得多,劳动也轻得多,她和所有的德国女囚一样,可以保留长发,每天有充分的水供她洗浴和洗衣服,24小时内可以随时去厕所,不从事累活、脏活,干活可以戴上手套,来月经即可免于出工,餐餐都可以吃到肉食或香肠可是女舍长没等她说完,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并大骂她无耻;因为在那里,甚至立功受奖的非犹太人卡波,都有权获得性服务。最后,她想到了告密。

史料研究 12

于是,她受到看守长多萝塞亚·宾兹的赏识。”莎尔弗夸特女士“,看守长第一次称呼她的姓氏,而不是喊她第36508号囚犯,”看来你的思想大有转变,为了表示对你的奖励,我决定调你去青年集中营卫生所当护士。如果你工作称职,我还要进一步重用你。“薇拉千恩万谢,当天就上任去了。上班的第一天,党卫军护士长玛赛尔吩咐她,去给那三个犹太母狗静脉注射,随后两手叉腰,冷眼看她如何操作。

注射后也就是过了五六分钟,那三个犹太妇女很快摔倒在地,嘴角。鼻孔、眼睛都淌出鲜血,几声急促的呼吸后,全部断了气。薇拉没有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她用力踢了踢尸体,冷冷地说,你们早就该死了。”此时,玛赛尔女士发话了:“看来你还有点种族觉悟。你这里的病人基本上都是犹太人。头疼脑热的,还可以给她们一点药;病情严重的,你就送她们回老家。喏,这个灰色纸盒里面的针剂,就是你刚才用过的催命灵丹。哈哈,今后你要是干得出色,我就发给你党卫军的制服;到那时,你的待遇就同我们一样了。”

史料研究 13

没多久,薇拉又进一步展示了她的种族觉悟:一天旁晚,230名斯洛伐克犹太妇女被送到诊所附近的一个临时性帐篷中。发现她们绝大多数是老太太、女孩、孕妇和残疾妇女,知道她们属于没有生存价值的生命,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头脑中迅速生成。一经请示便被赞同了,薇拉和几个党卫军护士来到帐篷中:“营里现在正流行霍乱,为了你们的健康,长官命令我们给你们发预防药,请尽快服用。”说着命令她们10人一组,排队到诊所去服药。当薇拉把一包包掺上氰化钾的粉末发到每个女囚手里,并看着她们口服下去后,她得意地笑了。

只有多半天工夫,230名犹太妇女的尸体,已经出现在送往焚尸场的路上。薇拉的心计没有白费,玛赛尔已确信薇拉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同伙,她成了诊所的负责人,甚至党卫军女护士希勒也要听她调遣。她也有了决定犹太妇女生死的大权,现在该淋漓尽致地运用了。从这天起,患病犹太妇女的死亡率更高了。对于来诊病的犹太女囚,除去极少数身高马大、步履强健的少女,薇拉大都把她们带到注射室。

史料研究 14

某次,她接待了一对前来就诊的犹太母女。薇拉感觉那位少女体质尚佳,就给了她一些药,打发她赶快走,留下老太太单独收拾。不料少女已经听到不少集中营医院秘密地注射杀人的传闻,又当过医务人员,非要问清母亲的病情,并且要陪着母亲接受治疗。这样一以来,老太太也从注射室里走出来,不肯接受注射了。“简直是没有王法了”,薇拉大吼起来。她喊来两名党卫军士兵,把少女毒打一顿后按在地板上,勒她的脖子,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一瓶贴着骷髅标记的毒液全部灌了进去。

看着少女不再喘气,薇拉又转向由于悲愤而不能走动的母亲,“现在该打针了吧,老太婆”,说着她把老人连拖带搡地拉进注射室。“给她点颜色看看,往心脏部位扎”,她气呼呼地拿过一个针头超长的注射器,猛地一下子扎了进去。“刽子手”,老太大喊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那几个女囚护士,看着藏拉的残忍行径,都惊呆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传十,十传百,闻知薇拉如此残暴,犹太女囚们于是鲜少光临医院。

史料研究 15

正当玛赛尔女士将晋升薇拉·莎尔夫夸特为党卫军下士的报告呈送上峰之时,苏联红军解放了拉芬斯布吕克集中营。来不及逃走的薇拉,被愤怒的女因打得鼻青脸肿,若非苏军官兵苦苦相劝,为的是将来审判她,她当时就会见阎王。许多女因对她的憎恶,甚至已经超过对玛赛尔的憎恶。只是当薇拉出现在汉堡审判纳粹战犯法庭的被告席上的时候,她才反复强调自己的女囚身份,强调自己是犹太人的妻子,为的是让法官承认她的受害者身份。

然而,没有一个女囚给她做证,承认她是被迫担任护士的普通女囚;相反,人们接连不断地控诉她的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罪行,证明她并非什么受害者,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纳粹战犯,同穿制服的党卫军罪犯并无二致;并一致要求将她处以死刑。法庭经过认真调查取证,接受了众多受害者的强烈要求:1946年,在波兰举行的玛伊达奈克集中营审判案中,薇拉和爱尔萨·埃利希作为该案的第三号主犯被法庭宣判了死刑,并在不久以后执行绞决,终年不满35岁。

不仅俊俏的女子会被格蕾泽无端害死,即使长相一般但拥有一双丰满的乳房的囚犯,也会被格蕾泽视做大逆不道而狠下毒手,千方百计把她们的这个优势毁掉。有时,她亲自动手,把女囚的乳房抽烂;有时,她把这个任务交给女看守;有时,她还会请来一个绰号叫“神鞭”的党卫军恶棍。他的绝技是在几米之外,用一根极长的牛鞭,把女囚的奶头抽断;而且迄今为止保持百发百中的记录。在比克瑙分营,至少五六十个女囚的乳房被她无情地毁掉,而且其中大多数人仍没有逃脱被杀死的命运。

2.过错较重的囚犯送进惩罚室,最终的结局通常是死亡;

“现在,你先站在我身后等一等“。他用力握了握姑娘的手,”只管放心,我是绝对可以信赖的“。这一幕,被十几米开外的格蕾泽看得一清二楚,她顿时醋意大发,一个箭步奔了过去。她的从天而降,使门格尔不仅大吃一惊。他深深知道,格蕾泽对其他美女的嫉妒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一旦发现集中营里出现了跟自己相差不多甚至胜似自己的美貌女囚,她就要歇斯底里大发作,千方百计地把她们折磨死。想到这里,他本能地感到,他的好事要吹。“格蕾泽,你好呀。好几天没见了……”“好个屁,你心里还有我,今晚上等着金屋藏娇吧。”话锋一转,她冲着那个心魂甫定的犹太姑娘吼起来:“好一个美女,居然连医生也要勾引。今天老娘叫你舒服个够。”说着,一个箭步蹿到姑娘面前,抡圆了皮鞭向她的脸上猛抽了一鞭,姑娘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大条紫痕。门格尔连忙上来劝解:“她哪里得罪了你,我罚她关刑罚室还不行。”“哼,你能罚她,鬼才会相信,八成罚她进了你的被窝。”门格尔一阵脸热,“你说话得有点分寸吗,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当着那么多囚犯……”“老娘今天豁出不要脸了,非要她的命不行。看哪个犹太女人、茨冈女人还敢勾引德国医生。”她怒火万丈,一把推开门格尔,挥舞皮鞭向姑娘脸上不停地抽来抽去。没有多一会,姑娘的脸已经肿成一个紫茄子,血珠不停地往下滴。格蕾泽的火并没有消去,鞭子倒是停下来了,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又映人脑海。“来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两个女看守立刻跑过来,迅速地执行命令。“你这对大奶子也不能留下,省得你又去找那些不要脸的德国男人卖弄风骚。”随后,又叫两个德国男士兵将姑娘死死抓住。

通过卡波制度,纳粹分子既分化了囚犯营垒,又给自个培养出一批得力的走狗,从而加强了对各个囚犯的监管,在集中营的各个层面安插了耳目。

史料研究 16

因而,他在处死所有的由医生们认定应处死的病人之后,还常常到医院去,亲自从候诊的病人群中再次挑选注射物件,纵然那些仅仅受了轻伤的病人,也大概被他挑中。来自维也纳的犹太人赫波尔,仅仅因为腹部存在一条切除盲肠留下的疤痕,就被克莱尔送去进行死亡注射。他自个亲口供认的数字即达1200多人。这种残酷的治疗,使病人把医院视为畏途,他们有时宁可病死,也不愿登医院的大门。1942年7月到1943年2月,是死亡注射的高峰期。每日上午,当班的纳粹医生都要到医院和各个囚室挑选体弱多病的男女囚犯,少时20多人,多时120多人,而且不容拖延,当天必须到20号楼或13号楼的注射室进行注射。为此,集中营药房遵照医生们的要求,每隔几天就要往注射室输送苯酚,每次5—6磅,而对每个病人的注射致死量不过几十毫升。

史料研究 17

奥斯维辛主营的7号楼名义上是囚犯医院,实际上却是一个常常性地从囚犯中甄别挑选「特别处理」物件的转运站。在此被确定为需要「特别处理」者,除成批地输送到毒气室杀害外,大多数被零星地送进20号囚室,那里设有令非常多囚犯心惊肉跳的死刑注射室。

史料研究 18

死在25号囚室会比死在其他地方更加恐怖。因为关在这里的都是注定要死的女囚,所以只有当伙房有了多余的残汤剩饭时,才拿过来给这里的女囚吃。这意味着她们大概一连几天也喝不到一滴水。非常多党卫军都是些淫虐成性的家伙,比如比克瑙女营的长官赫斯勒、党卫军班长刁巴尔,他们连这些即将死亡的女人也不轻易放过。对这些浑身赤裸的女囚又踢又打,放纵凶狠的狼狗,把她们咬得血肉模糊,则是他们取乐的惯常手段。25号囚室的院子里,常常摆着成堆的尸体。尸堆中间,不时会伸出一支手或一颗脑袋,试图从尸堆中挣扎出来。假如有的女囚擅自去照料关进25号囚室的女囚,一经发现,她们也会遭到极为严厉的处罚——关进25号囚室,成为同样不幸的受害者。法国女囚的地位,在奥斯维辛和其他集中营中是比较高的,体验的待遇尚且如此,那些处于最底层的犹太女囚的命运就更加猪狗不如。

史料研究 19

培养卡波,也是政治部的一项重要工作。所谓卡波,即是卖力地干活,同时又能模范遵守集中营各项纪律甚至甘心充当纳粹分子走狗的囚犯。一旦获得政治部的认可,给他们带上黄色臂章,他们立刻就获得监督、拷打、折磨甚至杀害其他囚犯乃至自个同胞的特权。他们的特权还在于可以蓄长发,完全不参加劳动,饮食也比一般囚犯的标准高10倍以上,非犹太人的卡波甚至经允许后,可以进入焚尸场的女脱衣室,挑出犹太美女,供自个发泄兽欲后,再把她们推进毒气室,或者进入供党卫军一般士兵有权进入的营中妓院享乐。一经尝到甜头,卡波们就以加倍的忠诚来回报主子,折磨囚犯的招数,无所不用其极。战后不少幸存的囚犯证实,对于捅娄子的囚犯而言,落到卡波手里甚至比落到党卫军手里更惨。卡波对有过失囚犯的惩罚办法包括:

女纳粹的万臂章是与男纳粹的方向相反的。的确符合男左女右的倾向。

政治部的另一项重要任务是对广大囚犯队伍进行监督,制止其逃跑、抗争、怠工、建立地下组织,严防囚犯和内部工作人员泄露集中营的各项祕密。他们以威逼利诱的种种手段,在主营、两个分营和39个卫星营中,布下一张特情密探网,在各国囚犯、雇工乃至党卫军男女看守中都安插了耳目,日夜监视著全营各方面人员的一举一动,盖世太保的影子可说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每日,盖世太保指挥的巡逻队24小时乘坐汽车或摩托车往返巡逻,随时搜查他们以为可疑的囚犯,并禁止男女囚犯、各营舍之间的囚犯、不同民族间的囚犯进行接触和串联。为了更加直接、密切、及时地监督、跟踪不轨行动,盖世太保采用各式各样的卑劣手法,收买囚犯中的败类充当奸细,破坏了不少酝酿中的抵抗斗争。不过,一旦内奸的身份被囚犯们揭破,他们的主子马上也会打发他们进毒气室,丝毫不手软。尤为阴险的是,盖世太保为了侦破某些重大案件,通常屈尊冒充囚犯,穿上破旧的囚衣,故意让同伙把自个打得鼻青脸肿;进入囚室以后,就大骂卡波和看守,引来他们把自个痛打一顿,以骗取囚犯们的信任。果然,有不少缺乏对敌斗争经验的囚犯上当,他们甚至在走向刑场的前夕,把埋在心底多年的机密,吐露给这些伪装成勇士的险恶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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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摧残男女囚犯的生殖器。用长针刺入他们的睾丸,或者狠命地踩睾丸;对于死不吐口的囚犯,就干脆踏碎睾丸,使他们在难以忍受的巨痛中死亡。对女囚,则把作用强烈的坐药,塞进她们的阴道,叫她们领受近似下地狱的滋味。

至于挑选出已不适合劳动的女囚进毒气室这个主要业务,格蕾泽反倒不是很热心,因为那些衰老、干瘦、拖儿带女的女囚,无论哪一个也不会在相貌上对她构成威胁。她不止一次把这项工作交给对此津津乐道的女营副看守长哈斯女士。但是,有一点她决不含糊,那就是,无论哈斯准备把多少名女囚送进毒气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表示同意。

婴儿出生后,平时根本不在囚室露面的党卫军医生护士,就闻讯赶来,但他们不是来照料产妇,而是来给婴儿注射毒药针的,这是他们的一项必须履行的职责。遇到喜爱恶作剧的纳粹护士,婴儿的命运就更悲惨,她会把婴儿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房间,听任婴儿活活饿死或冻死,或者把婴儿送到焚尸场的恶魔奥托·莫尔那里,由他把婴儿抛入火势熊熊的焚尸炉。碰上门格尔这样的杀人医生,生孩子也足以构成死罪,产妇只剩下进毒气室一条路。因此,不少临产的犹太孕妇通常横下一条心,宁可由同情她们的女囚医生祕密做人工流产,也不愿让无辜的胎儿到世间活受罪。」

史料研究 20

对于犯了重罪的囚犯,不分男女,则使用活活烧死的残忍手段。1943年,一个在比克瑙焚尸场工作的捷克籍囚犯泽林斯基,因为向一个进脱衣室的朋友之妻吐露了毒气室的真相,结果非但未能解救这位女士,自个也被五花大绑地抛入焚尸炉。1944年,一位试图逃跑又被抓回的波兰女囚,在自杀未遂后,仍被丢入炉火中化为灰烬。

但是,这些劣迹并不构成罪行。她之所以被推上断头台,还在于她极其残酷地杀害了成百上千的女囚。在比克瑙分营的女囚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美女见到门格尔可以起死回生;美女见到格蕾泽,却要出生入死。确实有不少这样的事例:出于好色,门格尔把不少美貌的犹太女囚,从毒气室前拉到自己的诊室,使她们至少是暂时逃离了死亡;而更多的犹太女囚,仅仅因为自己的美貌,被嫉妒成性的格蕾泽无端杀害。据传,门格尔和格蕾泽断绝露水夫妻关系的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让一个绝色犹太女应该是生还是死的分歧上。那是1943年秋天的一个下午。门格尔照例在执行“挑选”的公务,3000多名刚刚走下火车的荷兰犹太人挨个从他面前走过,并按照他的手势分别走到左边或者右边。忽然,一个身材高挑、留着棕红色披肩长发的姑娘,一下子跪在门格尔面前,抱住他的皮靴,苦苦哀求道:“救救我吧,仁慈的医生,我才23岁呀”。门格尔低头一看,不禁心花怒放,他感觉今日总算找到了“倾城倾国”一词的真实写照。这个姑娘,粗看很像自己曾经朝思慕想的党卫军女医生赫尔塔·欧勃霍泽;细看起来,却比后者更年轻,更白嫩,一双大眼睛也更加深邃动人,乳房则更加高耸丰满……在众人面前,他不得不压抑一下满腔的欲火,用力将她拉起来,和颜悦色而又庄重地说:“放心吧,姑娘,你一定会得到一个乘心如意的工作”。“真的吗,医生?”姑娘还是有些不放心。“当然,我门格尔医生向来一言九鼎。等我一把这些人安排好,马上带你去报到。”

1.荡秋千。即绑住囚犯的双手,然后让囚犯蜷曲起双腿,再把捆绑的双手放在上面,在腰窝和双手之间穿一根竹竿,让囚犯头朝下摇晃,同时用鞭子和木棍抽打。

伊尔玛·格蕾泽,生于1923年,1945年被美国占领当局组织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时,只有22岁。她并非出身名门,却以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名狂热的纳粹党徒。她所学专业是护士,却选择了集中营女看守的行当。凭着虐待、折磨、杀害犹太女囚的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十八九岁时就获得了令众多女看守羡慕不已的铁十字勋章,在20岁之前又被破格晋升为女囚集中营的看守长。从相貌上看,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不仅她所任职的拉芬斯布吕克、奥斯维辛、贝尔森三个集中营的男女看守这样评价,就连被她毒刑拷打的女囚,也众口一词地承认这一点。但若从心灵上看,她所具备的无疑是蛇蝎一般的心肠,就是在以凶狠成性的纳粹女看守当中,也是相当突出的。她出言粗鄙,姑娘本不该说的淫秽话语常常脱口而出;她放荡成癖,先是在男性看守中物色过几个小白脸,以后相当长时间内同风度翩翩的门格尔医生作了露水夫妻;以后发现门氏用情不专,甚至同犹太、茨冈女囚私通,她气得要命,同他一刀两断。最终,她追随粗壮如牛的比克瑙男囚营长官克拉莫来到贝尔森集中营,成了他的情妇。

4.骨折。即打断囚犯的肋骨、颔骨。

伊尔玛·格蕾泽——酷好杀害美女

不要认为进毒气室只是犹太妇女的专利。1943年以来,集中营当局出台了新政策,所有国家的女囚,包括德国女囚中的政治犯,一旦染上重病,同样要被选送到毒气室处死。古久里女士叙述道:「1943年2月5日清晨三点半,整个集中营的人都被叫醒,集中在营区外的一块开阔地上,而平时的集合地点是在营区内。天上下著雪,我们一直等到五点钟,都饿著肚子。突然,随着发出的一声讯号,每个女囚都必须一个接一个地穿过一道门。党卫军强迫我们尽力跑快,每个人身上都挨了棍子。那些因太衰老和太虚弱而跑不快的妇女,都被一个个用挠钩钩住,并押送25号囚舍,也就是进毒气室的等候室,女囚们称之为升天之门。这一天,仅我们组就有10个法国妇女被送到25号囚舍。

怀孕的女囚也是格蕾泽打击的重点,她的逻辑是:说不定这个犹太娘们会生出一个长大后比我还美的小崽子。她一旦发现某个女囚有怀孕的迹象,马上就打发她进毒气室;有时还要朝孕妇的腹部一阵猛踢,直到把她踢得流产或者被折磨死。

总计被纳粹用毒气以外手段杀害的各国居民在60万人以上。奥斯维辛已成为160万—200万欧洲各国人民的坟墓。1945年1月27日,当苏军解放奥斯维辛主营和两个分营时,总共只有7600名囚犯还活着(其中比克瑙分营5000人,内3000多人是女囚),而且其中不少人已奄奄一息。这无疑可以载入吉尼斯纪录。

直到被押上贝尔森集中营审判案的被告席,格蕾泽才领会到惊恐和忧愁的滋味。她曾经大喊冤枉,因为所有一切的罪行都是按上峰的指令执行的,她作为一个小女子怎能抗命不遵;她也曾效法那个曾被她鄙夷不屑的犹太姑娘的做法,在死神降临之前自报“我才22岁呀”的妙龄,企图引起人们的怜悯;她也曾破釜沉舟,悄悄地拉着一个英国老法官的衣袖,用不流利的英语说,我愿意当你的女仆,伺候你一辈子,包括陪你上床。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甚至连强调应用德国的法律对纳粹战犯进行定罪和量刑的英国法官,也认为格蕾泽十恶不赦。那位上了年纪的法官,对于格蕾泽如花似玉的美貌,未尝没有一丝心动。确实,按照美英法还是苏联中哪一国的法律,凭格蕾泽所犯下的罪恶都完全判处死刑。他万般无奈地对格蕾泽说:“姑娘,我实在无法帮助你,你的罪孽实在太大了。在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上帝呀?”

注射用的药剂是30%的苯酚溶液,剂量为致死的10—12厘克。他们改进了杀人技术,用带有超长针头的注射器,刺入受害者的心脏部位进行苯酚注射。从此,接受注射者进入注射室后,就被按在类似牙科手术椅的注射专用椅上,由两名囚犯护士把他的双手分别摁在椅子扶手上,另一个护士用毛巾蒙住他的眼睛,并用力固定住他的头,这时,党卫军医生走过来,将长针用力刺进受害者的心脏,再把针剂推进去。受害者马上就失去知觉,不到一分钟就断气了。注射室的负责人是集中营医官、党卫军少校弗里德里希·恩特莱斯博士。他曾在4天内,用长针注射的手法杀死了300多个病人。平日给病人进行长针注射的主要是两名党卫军医士、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小队长尤塞夫·克莱尔和赫伯特·舍尔拜,辅以三四名德国、波兰的囚犯医生。酷好长针注射的党卫军医士克莱尔,经常以为医生们挑选出来接受注射的病人太少。

伊尔玛·格蕾泽,生于1923年,1945年被美国占领当局组织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时,年仅22岁。她并非出身名门,却以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名狂热的纳粹党徒。她所学专业是护士,却选择了集中营女看守的行当。凭着虐待、折磨、杀害犹太女囚的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十八九岁时就获得了令众多女看守羡慕不已的铁十字勋章,在20岁之前又被破格晋升为女囚集中营的看守长。

纵然对被大批处死的犹太人的尸体,敲骨吸髓的纳粹分子也还要进行最后的掠夺:妇女们的长发被剪下来,编制成绳索或坐垫;人皮被纳粹艺术家精心剥取下来,制成各种艺术精品;死者的金牙被拔下来,回炉炼制为金砖或金条;身体遭火化后留出的人油,被无孔不入的专家加工成肥皂;甚至被害者的骨灰,也被刽子手们碾碎,作为肥料廉价出售给德国农场主。

她用手一指姑娘的胸部,吩咐那两个女看守,“给我使劲地抽,什么时候我叫你们停,你们才能住手。”女看守上下扬鞭,很快招致姑娘声嘶力竭的哭嚎。不知抽打的时间持续了多久,但见姑娘的胸部血肉模糊,两只高耸的乳房早已“不知去向”。“住手吧,怎么样,小姐,今天夜里去敲门格尔医生的房门吧,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美。快去拿镜子给她照一照。哈哈……”在用酷刑毁了姑娘的脸和胸部后,格蕾泽觉得总算出了满腹的怒气。“滚吧,看你也没有几天蹦头了”。“不行”,格蕾泽心中暗想,“门格尔是个挺高明的医生,他会不会给她治愈呢?”想到这里,格蕾泽不禁打了寒战,“这太可怕了,看来斩草还得除根。”她向刚刚缓缓离去的姑娘大喊一声,“你回来,犹太婊子,事情还没完。”“我要叫你彻底死了这条心”,“现在躺在地上,把两条腿叉开。”姑娘使劲怒视了她一眼,死活不肯落实她的指令。“你他妈快一点!”格蕾泽上来又是狠狠一脚,把被折磨得混身虚软的姑娘踢倒在地,这时姑娘的两条腿正好分开了,格蕾泽快速地端起手枪对着她的阴部就是三枪,又准又狠,血呼呼地浸红姑娘的裤子,她尖叫了一声,再也不动了。

据被迫在比克瑙分营医院担任门格尔医生助手的匈牙利囚犯医生尼斯利揭发,奥斯维辛的刽子手们还有一种常常性的杀人方法:每日晚上挑出70名失去劳动能力的女囚,命令她们逐个脱衣走进诊室进行「体格检查」。她们刚一走进房间,刽子手就用大口径手枪向她们的后脑射击,一枪即可毕命。被这种方法杀害的妇女足有数万人。

然而另一面,远在中世纪就有这样的传闻: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都是男人比女人残忍;只有德国相反,那里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凶残。在纳粹当道的年代,数以百万计的德国妇女为希特勒蛊惑人心的说教所迷惑,大约有230多万名德国妇女加入了纳粹党及其所属的希特勒主义青年团、德国少女联盟等各种各样的法西斯团体,数万多名中青年妇女穿上了褐色的党卫军制服,戴上了主体为万字符号的袖章,狂呼:“万岁,希特勒
”,6000多名女青年充当了集中营和灭绝营的看守,抡起皮鞭和棒,对无辜的犹太囚犯大打出手,直至把他们赶进毒气室。数以百计的德国、奥地利女护士,直接投身于T—4行动,把注射器、灌肠器变成杀害重病人的凶器,还有近百名凶悍的德国、奥地利少女,直接开枪杀害无辜的犹太居民,成为臭名昭着的特别行动队的一员。此时,德国妇女的美貌已黯然失色,她们的负面因素却无以复加地恶性膨胀,演变出来一大批穷凶极恶的女战犯。

被选中准予入营参加劳动者,一般均低于被送往毒气室处死的人数,前者通常只占抵达者总数的1/4到1/3,有时甚至只有1/10左右。纳粹医生对女性劳动能力的要求通常高于男性,有时纵然是年富力强的少妇,只要拖儿带女,就会被以为不适合劳动,而被医生赶进走向死亡的伫列。纵然被纳粹医生送进劳役营,也不意味着绝对安全:医生们一般每月一次到劳役营内进行抽查,发现了因超负荷劳动而体质显著下降者,就随时把这些人带走,补充到下一批走向毒气室的人群中。

根据主管部门——党卫军经济管理总局的指示,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男女囚犯,可以由全国的纳粹医务工作者共享。医生们只要向集中营当局支付6—15马克,即可任意支配一名健康的男女囚犯的生死。这样,在奥斯维辛主营以及比克瑙、莫诺维茨分营的医院和手术室,常常有数十名党卫军或大学、研究所的医生或科研人员,利用男女囚犯的身体和各种器官进行名目繁多的残酷试验。奥斯维辛集中营是纳粹医生和科学家进行活人试验的最大场所,战后据纽伦堡国际法庭确认,这里至少进行过21种医学科学实验:1.从女囚的子宫颈上切下人体组织,直至切除掉子宫颈甚至整个子宫;2.借助专用特殊器械通过高压将一些未经试验的新制剂注射进女囚子宫内,从而对其子宫和输卵管拍摄X光照片,然后进行性器官功能检查;3.对年轻女囚的盆腔照射超大剂量的X光射线,以后并摘除她们的两侧卵巢;4.子宫颈癌细胞接种试验;5.腹腔区域性炎症手术;6.对年轻犹太男子进行睾丸部位X光超大剂量照射,并切除睾丸;7.根据法本、拜尔等德国化学公司的要求,将多种新药和新型化学制剂注入年轻女囚体内,观察其反应,研究相应的完善办法;8.在男囚的腿部皮肤上使用化学刺激试剂,造成人工溃疡和发炎性肿瘤试验;9.强制遭受绝育试验的男女同健康的异性囚犯进行性交,以检测绝育手术的成效;10.人工剥离活人的皮肤;11.人工传播疟疾;12.人体高压仓负压试验;13.被冷冻人体的回暖试验;14.人工受孕试验;15.人体心脏对酚类药物的反应试验;16.制作人体医用标本;17.化脓性蜂窝组织发炎的人工培养;18.孪生儿童的测量与研究;19.强制性改变性别试验;20.人体皮下注入煤油的敏感性试验;21.眼球颜色变色试验。其中最大宗的一项医学试验是强制绝育。以德国著名妇科专家卡尔·克劳贝格为首的一批纳粹医生,受希姆莱的委托,旨在发明一种经济、便捷的女性绝育方法。他们以进行常规的妇科检查为由,骗取了大批女囚的合作。随后使用一种超长的注射器,将一种效果尚不肯定的溶液,通过宫腔强行注射到她们的输卵管内。这种溶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它是借助腐蚀输卵管内壁造成堵塞引起绝育效果的,因而,承受这一试验的众多犹太妇女遭受到极疼痛的侵袭,有的人还因医生的草率形成的宫腔创伤,导致大出血而死亡。战后,据一名曾为克劳贝格医生服务过的党卫军小队长记忆,在他任职期间,每周都要从克劳贝格医生工作的奥斯维辛主营10号楼内,运走几具已被解剖过的女尸送往焚尸场烧掉。德国化工巨头法本康采恩也没有放过奥斯维辛的廉价囚犯。他们与集中营的党卫军医生、药剂师勾结起来,利用女囚的身体试验种种正在开发的新药。服务于这一宗旨,纳粹药剂师克劳修斯给200名苏军女战俘,注射了比正常剂量高十几倍的荷尔蒙,此举使这些姑娘的内分泌功能发生严重紊乱,几天内就在极度痛苦中全部死去。正在实习中的党卫军医生和德国医学院校的学生,也纷至沓来,任意截下囚犯们的肢体和内脏,摘除女囚的乳房、子宫和卵巢,以便使自个的技能迅速提高。

1.最轻的过失也要打25鞭子;

集中营的囚犯被人为地分成八大类,各自体验不同的待遇。德国人是第一类,北欧各国人属于第二类,法国人属于第三类,巴尔干各国属于第四类,俄罗斯人属于第五类,吉卜赛人属于第六类,犹太人属于第七类;原本只有这七类。1943年9月以后,纳粹当局又把背叛了自个的义大利人列为最底层,以示惩罚。

3.不给发全份伙食,整夜拷打,使之无法睡觉,患病也不准治疗;

被纳粹医生准许入营充当奴隶者,过的完全是一种牛马不如的非人生活。无怪乎集中营的传令官、党卫军上尉弗利奇(不久以后晋升为主营副司令官)在向新进入劳动营的囚犯们致「欢迎词」时,毫不掩饰地向他们交底:在集中营的生活条件下,「犹太人最多可以活一个月,其他人最多可以活三个月……你们想离开这个地方,那只有一条路,就是从焚尸场的大烟囱中飞上天」。

5.关入地牢。所谓地牢,本来只是一个烟囱型的特殊建筑。里面暗无天日,不见一丝光线。由于空间极为狭窄,囚犯们只能站立或蹲著,而无法躺下。看守们不提供任何饮食,囚犯们饿得发慌时只得吃食死去难友的尸体,最后仍不免一死。

本来,集中营中的囚犯早已一无所有了。一到奥斯维辛的站台,他们所携带的一切物品即被强行夺走。获准留下的工作者,被榨干全部血汗。他们的人格与尊严,根本无人考虑。不但被看守们打来骂去,还被强迫吃掉别人的粪尿。更有甚者,一些党卫军别出心裁地搞「人狗结婚」,即唆使受过特殊训练的大型警犬,对三四岁的茨冈女孩进行强暴。不仅如此,恶棍看守还强迫女孩的妈妈到现场观看。

由于女囚的生活、劳动条件通常比男子更差,故此女囚的情况更具有代表性。1943年1月27日被关进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法国女政治犯克勒德·瓦扬-古久里,两年半以后在纽伦堡国际法庭上所作的证词,足以勾勒出女囚在该营中的悲惨遭遇:「我是与230名法国妇女同车被押往该地的……230个人当中,只有49人在战后重返法国。一位67岁的老太太,入营4天就因不堪折磨而死去。一位女歌唱家,因为安装了一条假腿,在进行挑选时,立刻被纳粹医生驱赶进毒气室。还有一名年仅16岁的女学生,也非常快被摧残致死……到了比克瑙分营,我们被带去进行消毒。我们都被剃光头发,在前臂上刺上囚犯编号;随后又去洗浴,先洗蒸汽浴,再洗冷水澡。当着男女党卫军的面,我们都必须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给我们分发了肮脏的破旧衣服,一条粗毛纺的麻袋片似的裙子和一件粗质料的上衣。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法国女囚的居住条件虽然相当简陋,但一间囚室内,到底只安排9个女囚住。而比克瑙的犹太女囚们,住的是不经改造的仓库或马厩,一个囚室内要安排1500—2000人。非常多人因面积过于狭小,夜里根本不可以躺下,只能缩成一团地坐着。假如像法国女囚那样,每日每人得到两次草汤,她们必定会欢呼跳跃,因为她们1000多人每日只能得到一桶水,连喝带洗都用它。她们每日无论犯不犯过失,就会遭到鞭打,党卫军为的是让她们不要忘记自个是犹太人。她们的劳动时间更长,劳动强度也更高。一旦患上疾病,她们没有权利去医院就诊,也不敢求助于纳粹医生,他们正恨不得发现有病的犹太人,以便随时对她们进行特别处理,也就是送进25号囚室等死,或带到20号囚室接受心脏注射。因此,患病的犹太妇女只能强忍苦痛,继续劳动,直至筋疲力尽毙倒在地。由于她们是种族灭绝的重点物件,根本就没有生育的权利。不到出现临产前的阵痛,党卫军女看守绝不会准许她们中止劳作。

入营劳动——缓期执行的死刑

4.罚女囚裸膝跪在棱角尖锐的碎石上,双手各举一块大石头,而且必须高高举过头顶,稍一弯动,也会遭到一顿毒打。

以「劣等种族」代替豚鼠进行惨绝人寰的医学试验

当然,奥斯维辛集中营不同于特列布林卡那种绝对意义的灭绝营,它在大量灭绝犹太人的同时,又暂时留下为数不少的犹太人服苦役,当牛做马,允许他们筋疲力尽后自然地死去。每当新来到一批囚犯,党卫军的医生也会赶到火车站台上,对他们进行挑选:适合从事繁重劳动的青壮年男女被挑出来排成一队,走向劳役营,经过剃发和消毒、刺上囚犯号码后,发给囚衣入营劳动。而老人、15岁以下的儿童、孕妇、病人、残疾者则排成另一队,走向毒气室内被消灭。

3.灌水。握住囚犯的鼻子,强行往嘴里灌水,常常要灌进10公斤一桶的水。同时,对其进行抽打。

在奥斯维辛等集中营,纳粹医生还允许一些年轻的犹太男女、吉卜赛人和非犹太政治犯不从事苦役,也不杀死他们,但他们的命运却通常比迅即被毒杀者更悲惨——他们将像试验用豚鼠一样,被纳粹医生和专家、教授们多次进行活体试验。纵然在惨无人道的手术中没有因难以忍受的痛苦死去,也通常会在失去试验价值后被杀害,或者枪杀,或者驱入毒气室。哪怕极少数幸运者苟全了性命,也必然会变成终身残废或至少丧失掉生育能力。

「后来我们被带进居住的囚舍。屋里没有床,地上只有一块两米见方的铺板,没有草垫,更没有被褥。我们在这样的囚室里熬了好几个月,整夜都难以入睡,9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动弹一下也会打扰别人。凌晨三点半,女看守的号叫声就把我们吵醒了。我们从棍棒的殴打下从铺板上爬起来,被驱赶着去参加集合与点名,连濒临死亡的人都要被拖出去。我们被分成五人一行站队,一直站到东方破晓,在严寒的冬夜中要站到七八点种。假如碰上雾天,有时要站到正午,期待穿着党卫军制服的女看守来点名。她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人人手持棍棒,随意打人凌辱人。一个名叫热尔梅娜·勒诺的法国女教师,在集合时,竟被女看守打得头破血流。点名之后,才编成大队去上工。我们在比克瑙的劳动主要是清理被拆毁的房舍、筑路,最艰苦、最折磨人的活儿是排干沼泽。这项工作也最具危险性,整天要赤脚站在水里,随时都有陷下去的危险。政治部的盖世太保和男女看守时时刻刻都在监督着我们,随便用棍棒打人,指使狗咬人,许多女囚犯活活被咬死。而那个纵狗咬人的女看守陶贝尔却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狞笑着。」

负责维护集中营的恐怖统治、镇压囚犯反抗的职能机构是政治部。它是盖世太保的派出机构,设在奥斯维辛主营。政治部主任是奥地利的纳粹分子马克西米连·格拉布纳,他和属下卡杜克、勃格尔、布罗德、霍夫曼、胡斯台克、拉赫曼、维南德等十余人,个个都是对囚犯如狼似虎的杀手和恶棍。政治部的第一项日常工作就是执行死刑。主营10、11号楼之间的一大片空场被辟为专用行刑地。每日,政治部人员都会把十几个甚至几十个苏军战俘、政治犯、企图逃跑或其他犯有重罪的囚犯从牢房带到这里,执行枪决。有时为了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尤其是对试图逃跑又被抓回者,要在全营进行大点名时,把他们公开绞死。其次,是对犯有过错的囚犯进行刑讯。他们实施的刑法五花八门,据格拉布纳战后在克拉科夫法庭交代:根据集中营司令官霍斯的命令,政治部在进行审讯时,常常使用如下刑罚:

对于企图逃跑的囚犯和犯有大过的囚犯,则有常常性的枪决和绞刑在期待着他们。

「妇女落到比克瑙这种地方,致死的原因实在太多了,但主要的原因在于缺乏最起码的卫生条件。我们12000名女囚仅有一个供水龙头,水还不可以饮用,而且时有时无。这个水龙头偏偏又安装在德国女囚的盥洗室里,要通过一道岗哨才能达到。站岗的都是些罪犯出身的德国女看守,她们寻找一切借口拼命毒打我们。因此,对女人来讲不可缺少的洗澡和洗衣,在这里几乎是不大概的。3个多月曾经了,我们未能穿上一件干净衣服。碰上有积雪,我们就化雪水洗涤;春天来了,我们就在上工路上找个水坑,连洗带喝,洗衬衫又洗裤子,最后还要洗手洗脸。我们渴得要命,由于每人每日只能分到两次1/8升的草汤水喝,有的难友活活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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