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战争风云 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失望与愤懑:今天的阿拉伯人如何评价凯末尔

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失望与愤懑:今天的阿拉伯人如何评价凯末尔



迪特里希·容及禾芬哥·皮寇利叙述「凯末尔主义结合了泛突厥主义的一些元素,以构建一个全新、具凝聚力的民族主义」。另一方面,据当·贝瑞兹所说,土耳其民族主义已从种族主义脱离出来。

1931年年7月23日凯末尔在东部各省护权协会代表大会上最初阐述了凯末尔主义的原则,共和人民党三大通过的新党纲将其思想概括为六项原则,共和人民党党徽上以六个箭头标志这六项原则的基本内容。阿塔土克的现实主义及实用主义是凯末尔主义最根本的元素。凯末尔主义共有六个基本的理论。世俗主义及改良主义是最后两个被写入宪法的理论。凯末尔主义被以为是神圣及不可改变的,但凯末尔主义并非阿塔土克的处世原则。有人批评凯末尔主义与实用主义有所偏差。

原标题: 失望与愤懑:今天的阿拉伯人如何评价凯末尔

至1999年,库尔德人一直受土耳其化影响。土耳其的学生必须朗诵「称自个是土耳其人的时候是多么愉快」。近来,土耳其参谋部表达了一些尝试破坏土耳其世俗社会的关注,宣告「任何反对这意识的都会成为土耳其共和国的敌人」。

共和主义

1920年4月,正值希土战争期间。统帅土耳其军队与希腊人浴血奋战的凯末尔受到了到美国舆论的关注。《纽约论坛》当时有文章引用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菲利普·布朗的观点,指出:“土耳其民族主义者在其非凡领袖穆斯塔法·凯末尔帕夏的领导下,运动了泛伊斯兰运动,其目的是让土耳其人与阿拉伯人团结起来,组成共同的穆斯林反欧联盟。”7月,《纽约论坛》又有文章渲染称:“今天从黑海到死海,到处都是战争,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正在与各个地方与英国人、法国人还有希腊人战斗。宗教狂热笼罩着巴勒斯坦、叙利亚、奇里乞亚、安塔托利亚和色雷斯。穆斯林正在屠杀、驱逐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俄国布尔什维克正在挑动穆斯林世界进行更大的反抗。”在作者的眼中,与“匪人”勾结的穆斯塔法·凯末尔帕夏似乎就在扮演这种角色。

在1920及1930年代,土耳其政府尝试推广土耳其语作为伊斯兰教使用的语言,甚至强使伊玛目用土耳其语宣礼。传统的宣礼是使用阿拉伯语的,这对土耳其的穆斯林社会带来了莫大的冲击。「宗教被视为凯末尔民族国家的潜在威胁」,所以「国家会尽量减少在宗教上的角色」。土耳其基于西方模式构想的意识,向国民灌输世俗主义观念。

凯末尔主义的共和主义(土耳其语:Cumhuriyetçilik)取代了君主政体的专制主义,以人民主权和公民道德建设作为重点,实行自由公民。凯末尔主义以为,所有的法律应当要基于地球上国民生活所需而定。凯末尔主义相信只有共和体制才可以代表人民的希望。在众多的共和体制里,凯末尔式的共和政体是代议民主制,选举产生的国家领导人及政府首领任期有限。总统没有行政权,但有否决权,并有权在公民投票中角逐。总理及各部长负责营运政府。政府由国会以三分之二的多数票通过产生。行政、立法及司法权分别由不同的部门行使,没有任何个人及团体有绝对的决定权。

1922年10月,土耳其军打败希腊侵略者,轰动了整个中东地区。12月,《纽约时报》刊发了题为“Kemal
as He Looks to the Mohammedan World”的长文,文章作者Habeeb G.
Istfan明确站在欧洲列强的立场上,敌视穆斯林的独立运动,忧心忡忡地写到:

穆斯林女性在公众场合穿戴头巾的禁令在世俗主义得到开释。欧洲议会成员及土耳其综合议会委员会主席朱斯特·拉亨代克过去公开批评那些对穆斯林女性的衣着限制,然而欧洲人权法庭却裁定在公众建筑物及学院里的衣着限制并不构成侵犯人权。

民粹主义

在伊斯兰世界目前的状况下,大部分人……都在吹捧凯末尔分子,试图为其他伊斯兰国家的独立获取希望……

民粹主义被定义为一种社会变革,由某些精英代表人民的普遍共识来引导变革。凯末尔主义使土耳其采用了西方式的法律,特别是瑞士民法典,改变了妇女的地位。1934年,妇女有权投票。阿塔土克在各种不同的场合宣告人民是土耳其的真正统治者,事实上,这不可以完全反映事实,是一个目的。
凯末尔主义代表土耳其人民的最高利益。有自尊心的人民需要心灵上的鼓励,使他们更努力工作,以达到统一意识及对国家的认同。

我想在文章结尾把伊斯兰世界的民族运动与宗教运动联系起来。如果凯末尔胜利强化了伊斯兰国家的民族独立感,鼓励了自由运动,那世界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文明也是安全的。但如果土耳其人的胜利导致了新的伊斯兰宗教运动,将民族特性融合在宗教狂热当中,就会升起对抗十字架的新月,煽动两亿人对基督教文明的憎恨,在20世纪重演中世纪的斗争,那可能就会让世界文明陷入不可估量的后果。目前土耳其人的胜利似乎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所以西方列强最好严密关注伊斯兰世界的新潮。

世俗主义

“Kemal as He Looks to the Mohammedan
World”这篇文章的配图,反映了西方世界对伊斯兰世界的刻板印象,可谓是“伊斯兰恐惧症”在美国的早期表现。这样的东方主义偏见与后来美国流行的“傅满洲”形象一样,都体现了西方世界在根据自己的臆想,渲染对“东方”的恐惧,反映了他们的傲慢与无知

凯末尔主义所说的世俗主义,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不受宗教力量影响的政治环境,整固公众教育、政府补贴及法律事务。世俗主义并没有引伸到不可知论或虚无主义,即从宗教思想及宗教体制独立出来。凯末尔主义的世俗主义并没有鼓吹无神论。这是理性、反教权主义的世俗主义。凯末尔主义变革亦即是世俗主义变革。

与很多人的印象不同,今天被看做中东世俗主义代表性人物的凯末尔,在当年的西方舆论中,也带有浓厚的伊斯兰教色彩,并刺激着欧美世界的“伊斯兰恐惧症”。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宗教偏见,使得凯末尔通过后来的世俗化改革,博得了西方舆论的称道。1939年7月,美国着名的“科学种族主义者”斯托达德在《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撰文,将伊斯兰教的凝聚力视为欧洲的传统威胁,进而夸赞欧洲的“民族观念”正在瓦解全世界穆斯林的宗教凝聚力。为此,他称赞土耳其的民族主义在伊斯兰世界里最符合西方的标志,因为凯末尔的“世俗爱国主义改变了传统的宗教面貌”。

来源

由此可见,当年的美国舆论界在评价凯末尔时,依据的一个参照就是伊斯兰教的凝聚力。而对于今天的阿拉伯人,他们在看待土耳其的“国父”凯末尔时,也往往将土耳其与阿拉伯世界共同放置在伊斯兰的框架下,折射出他们所向往的地区秩序。

凯末尔主义的世俗主义可追溯至鄂图曼帝国,特别是坦志麦特统治时期及二次立宪时期。在二次立宪时期,鄂图曼帝国不欢迎阿拉伯人民,导致政治局势紧张。当时的国会提出一种政策,使「国家对宗教的仇视意识在反政变时期更强烈,国会世俗政策成功「去伊斯兰」后,阿拉伯人民便以之为政治把柄。」这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阿拉伯暴动的一个因素。凯末尔主义不想再重韬覆辙,不想再将伊斯兰教推向对立面,开始容纳伊斯兰教。

“土耳其的哈立德”

革命社会主义

今天很多阿拉伯人在谈到凯末尔时,往往会提及阿拉伯“诗王”艾哈迈德·绍基。当凯末尔指挥的土耳其军队打败希腊侵略者后,声威大震,极大振奋了中东乃至印度的穆斯林。要知道,以前没怎么感受过欧洲侵略的西亚阿拉伯人,在一战后摆脱了奥斯曼人的统治,却落入了英法的“委任统治”。而印度的穆斯林与北非的阿拉伯人更是长期遭受欧洲的殖民侵略。面对这样压抑的局面,看到同为穆斯林的土耳其人好不容易打了一场胜仗,饱受欧洲侵略的穆斯林自然欣喜。在此背景下,绍基吟诗一首,将凯末尔比作“土耳其的哈立德”。

阿塔土克过去就革命社会主义作出解释,意思是指国家应当以现代的体制和意识取缔传统的体制和意识。这原则主张社会变化需要革命来达致一个现代化的社会。在凯末尔主义的角度上,革命的核心是一个既成事实。从这个角度来讲,被以为是落后的古旧制度是不大概再次出现的。

哈立德是伊斯兰军事史的传奇人物,他能征善战,具有卓越的军事才能,早年曾与先知穆罕默德为敌,但皈依伊斯兰教后,成为穆斯林的猛将,被先知穆罕默德称为“安拉的出鞘之剑”,后来又在对东罗马帝国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在阿塔土克的在世时期,革命社会主义比起改革更受到欢迎。阿塔土克不以为革命的实施会有停顿的机会。在现代,这理论可以被解释作主动修正。根据凯末尔主义,土耳其社会仿效西方的体制必须加入土耳其特色,使之融入土耳其文化。土耳其特色的变革是经历过多个世代的社会及文化经验累积(由土耳其国民的集体回忆所得)。

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1

民族主义

阿拉伯“诗王”,埃及人艾哈迈德·绍基。绍基生于一个显赫的埃及家庭,早年曾留学法国。1894年回到埃及。当时的埃及虽然名义上仍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但埃及赫底威实际上早已被英国控制。但在一战爆发后,埃及赫底威阿拔斯二世与英国人的关系非常紧张,留在君士坦丁堡,支持奥斯曼帝国加入德国阵营,对抗协约国。对此,绍基支持阿拔斯二世,认为应该保卫“奥斯曼哈里发国”。这样的立场自然遭到英国占领当局的敌视,绍基被驱逐出境,流亡西班牙。

来源

埃及人绍基,能如此赞誉土耳其人凯末尔,不但体现了伊斯兰教的纽带作用,也说明当时的绍基把挽救奥斯曼帝国希望放在了凯末尔身上。正如学者莫那·哈桑所言,虽然凯末尔在1924年3月最终废除了奥斯曼的哈里发,“但这并非是土耳其独立战争唯一或者说最合逻辑的结果,土耳其独立战争起初也是为维护了奥斯曼苏丹国及哈里发国的完整。”2018年11月,沙特作者哈吉法·阿拉吉亚在半岛电视台的博文中,就写到:“当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这颗明星开始升起的时候,人们都对他赞誉有加,其中诗王艾哈迈德·绍基也歌颂他,认为他是伊斯兰的革新者,并以伟大的诗篇来赞美他……”而之后土耳其与协约国签订的《洛桑条约》也博得了绍基的赞誉。但阿拉吉亚笔锋一转,指出“《洛桑条约》签订后,奥斯曼伊斯兰哈里发国覆灭了,土耳其共和国成立了,伊斯兰教不再是国教,取而代之是世俗主义,穆斯塔法·凯末尔还命令苏丹及奥斯曼皇室离国……”对于这些变化,绍基非常悲痛,为此赋诗哀悼奥斯曼哈里发国,诗文的大意是印度、埃及、沙姆、伊拉克、波斯都为哈里发国而悲痛。

凯末尔民族主义源自社会契约论,特别是让·雅克·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凯末尔主义对社会契约的认知是受鄂图曼帝国崩解的影响,那是鄂图曼帝国模式及鄂图曼主义的失败。经历了鄂图曼帝国的崩解后,凯末尔民族主义视社会契约为「最高理想」。
凯末尔民族主义的社会内容不接纳任何先于民族的事物,谴责基于种族、宗教、极权及法西斯主义的民族统一,就领土扩张方面,凯末尔民族主义反对帝国主义,致力推动国内及世界和平。

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2

目的

1922年末,土耳其大国民议会废除苏丹制,苏丹穆罕默德六世离开皇宫

「无条件、无限制的主权属于国民」雕刻在大国民议会的讲台后。凯末尔主义革命的目的是要由鄂图曼帝国遗留下来的土耳其人缔造一个民族国家。土耳其语Türküm常常被误解为形容一个种族,意思本来是指在国民在民族宪章里的义务。Turkishness就是土耳其共和国的奠基石。凯末尔主义将土耳其人定义为「那些保护及促进土耳其民族道德、精神、文化及人道价值的人」。凯末尔主义又将「土耳其民族」定义为爱护和提升家庭、国家及民族,理解法律、人权及列入土耳其宪法条文里有关国民对民主、世俗、社会的义务责任的民族。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土克说「构成土耳其共和国的民族即是土耳其民族」,这一说法清楚地显示Turkishness是指土耳其国民,更加适合于指一个种族。

1923年,土耳其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但仍暂时保留了哈里发制度。穆罕默德六世的堂弟阿卜杜勒·麦吉德二世就被拥立为哈里发。1924年3月,土耳其共和国又废除了哈里发制度。

意义

可见,对于绍基来说,哈里发制度的废立,绝不是土耳其的国内事务,甚至超过了奥斯曼帝国的原有疆域,远及波斯和印度,是关系到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大事。

凯末尔民族主义是凯末尔西洋化运动的延续,以对抗酋长、部落领袖及伊斯兰教的政治控制。最初,共和国的宣言理解为「回到先哈里发时代」。不过,凯末尔民族主义想将政治正统由独裁、神权政治及封建制度转移至公民的主动参与。「人民的意愿」得以在共和国政府及土耳其国民上体现,而不是以往的任何形式。

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3

民族标准

阿卜杜勒·麦吉德二世。1924年3月,土耳其共和国又废除了哈里发制度

凯末尔民族主义以为,土耳其人享有共同语言、共同的历史价值、对将来共同的意识。凯末尔民族主义并不仇外。出生在国内及有血统关系都可被以为土耳其人的一份子。国籍受土耳其国籍法保护,只有不忠行为才会被褫夺国籍。任何国内的国民都被以为是土耳其人,不论种族、宗教、性别、学派等。

伊斯兰的分裂者

民族幅度

凯末尔让一部分阿拉伯人失望,固然可以从宗教与世俗相对立的二元叙事中得到解读,但具体而言,真正令阿拉伯人失望的未必是土耳其国内穿什么衣服、上什么法庭、用什么字母这样的社会风俗问题,而是认为凯末尔废黜了哈里发制度,削弱了伊斯兰世界的凝聚力。

凯末尔民族主义以为,由领土及人民构成的土耳其是不可分割的,即「国民统一」,尊重其他国家的独立主权。凯末尔主义取缔「泛突厥主义」成为官方的国家意识,注目于民族国家的根本利益,不再关注「外突厥」。泛突厥主义是种族中心主义而凯末尔主义是多中心的。凯末尔主义想与主流世界文明接轨。泛突厥则强高突厥人的优越性,欲联合所有突厥人。凯末尔主义追求平等,目的不是要联合其他突厥国家里的土耳其人。凯末尔主义对泛突厥对不感兴趣,并在1923年至1950年间作出强硬的反应。

阿拉伯人摆脱奥斯曼帝国的统治后,不但没有迎来独立,反而在欧洲列强的“委任统治”下更加分崩离析。阿拉伯统一的口号之所以能在20世纪响彻中东,恰恰反映了阿拉伯世界的分裂。虽然在二战前后,各个阿拉伯国家纷纷赢得了法律上的独立地位,并组成了阿拉伯国家联盟,但各国之间往往存在激烈的纷争。这种涣散状态,使得阿拉伯世界在强大的域外国家与以色列面前,倍感弱势和压抑。既然活跃于20世纪的世俗民族主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今天的部分阿拉伯人,就把自己的身份认同从阿拉伯人延伸到穆斯林这个范畴,将对统一、富强的憧憬寄托在对奥斯曼帝国的缅怀当中。所以,凯末尔作为奥斯曼帝国的取代者,自然遭至这部分阿拉伯人的怨恨。就像凯末尔能让100年前的绍基失望,也同样令100年后的博客作家阿拉吉亚所痛恨。

凯末尔主不但取缔了泛突厥主义成为官方国家意识,它还着眼于在现存及历史的文化以及安那托利亚内的土耳其人。泛突厥主义将民族置于中心,作为突厥人民(蒙古族、通古斯民族、马扎尔人、芬兰人、爱沙尼亚人及琉球人)的联合体,由东亚的阿尔泰山脉伸延至博斯普鲁斯海峡。凯末尔主义对语言有较狭窄的定义,它想移除安那托利亚内使用的波斯语、阿拉伯语、希腊语、拉丁语等。泛突厥的领袖如伊斯梅尔·恩维尔则想一种所有突厥人民都通用的语言,以减少差异及同化。

阿拉吉亚就认为绍基的失望与愤懑是“历史性的痛苦”,并指责凯末尔“屈服于西方,成为西方谋利的抓手,也在军事、经济、政治、知识、文学等领域损害我们……”

国家社会主义

在半岛电视台的阿文网站上,像阿拉吉亚这样的博文作家还有不少。2019年7月,叙利亚作者穆罕默德·阿卜杜特发表博文,追溯了阿拉伯近代改革思想家莱希德·里达毕其一生对伊斯兰团结的探索。文章指出,虽然奥斯曼苏丹阿卜杜勒·哈立德二世解散议会,实现专制统治,但里达理解他的独裁,并呼吁穆斯林支持苏丹倡议的伊斯兰团结计划,也支持苏丹的汉志铁路计划。里达认为在面对欧洲列强的侵略,奥斯曼帝国不能分裂。但里达毕竟不喜欢苏丹的独裁统治,所以当青年土耳其党人兴起后,里达一开始也是支持的。但青年土耳其党掌权后大搞缺乏宗教纽带的“图兰主义”,压迫阿拉伯人,令里达非常失望。为此,里达一度支持麦加的谢里夫,也就是哈希姆家族的侯赛因。但发现谢里夫侯赛因与英国的勾连后,里达再次失望。

阿塔土克提到,土耳其的完全现代化要取决于经济和科技的发展。凯末尔国家社会主义理论解释,国家会调节经济活动,会从事一些私人企业不愿意进行的活动,或以为私人企业不适合从事,又或国家利益所需。国家社会主义的应用不仅限于经济活动,还适用于国家主要行业的拥有者。

到了一战后,在叙利亚目睹法军暴行的里达,得知凯末尔打败希腊侵略,与协约国签订《洛桑条约》后,有了扬眉吐气之感。为了烘托凯末尔当时对穆斯林的振奋,这位叙利亚作者也引用了绍基那首将凯末尔比作哈立德的诗。但紧接着土耳其共和国成立后,凯末尔就“把哈里发的权力局限在精神事务上,如罗马教皇一般”。对此,里达震惊不已,强烈反对凯末尔的行为,认为这是“欧洲反对伊斯兰的阴谋”。虽然作者阿卜杜特自己并没有明确评价凯末尔的行为,但却认为里达对哈里发制度的拥护是为了“伊斯兰教和穆斯林的尊严”。再结合文章的标题“阿塔图尔克和谢里夫侯赛因如何欺骗莱希德·里达
?!”作者阿卜杜特明显是将里达作为正面人物,置于凯末尔的对立面。

如果说阿卜杜特对凯末尔的责难还比较含蓄,那巴勒斯坦作者马哈茂德·穆罕默德·盖尔尤提的态度就显得格外激烈。在今年6月的博文上,盖尔尤提开篇就以质疑口吻设问到:为什么土耳其人讴歌阿塔图尔克?对此,盖尔尤提认为凯末尔如同阿拉伯的劳伦斯一样,不过就是英国情报机关塑造出来的“英雄”,以消灭贫穷、不公和专制的形象流传于土耳其人的印象当中。他也引用了绍基那句诗做铺垫,认为绍基幻想凯末尔能拯救伊斯兰世界,结果却是上当受骗了。当然,在指责凯末尔废除哈里发制度前,盖尔尤提先扒了一下凯末尔早年的“黑历史”,让其“人设”来个彻底坍塌。盖尔尤提指出凯末尔当年加入了马哈茂德·舒克特废黜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的军队,实际上就是指责他“犯上作乱”。盖尔尤提指出凯末尔曾就读于萨洛尼卡的哈米迪学校,而这所学校就是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时代所建;而且凯末尔曾经坐牢,但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赦免了他。这明显就是指责凯末尔对哈米德二世的忘恩负义。此外,作者还指出萨洛尼卡有来自于欧洲的犹太人,所以有些历史学家说凯末尔是犹太人。虽然作者盖尔尤提自己没有表态凯末尔是不是犹太人,但引用这样的观点就是为了强调凯末尔与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渊源。至于凯末尔在一战期间的表现,盖尔尤提并没有像讴歌他在海峡战役中的表现,而是认为面对英国和希腊对“哈里发国首都阿斯坦”的威胁,凯末尔嘴上反对投降,但在行动上却是脱离他的军队,没有战斗,让英军给希腊人开了口子。

但对于凯末尔在希土战争中“解放伊兹密尔,赶跑希腊人”的战功,作者倒是没有否认,并指出凯末尔因此得到了军人、民众以及各地伊斯兰学者们的称道,以至于绍基把他比作了哈立德,但接下来却是“大难来临”。作者盖尔尤提指责凯末尔推翻了哈里发制度,废黜了沙里亚法,取消了宣礼,把土耳其文字从阿拉伯字母改成了拉丁字母,关闭了伊斯兰学校,将宗教从宪法中剥离,让哈里发国变成了没有宗教的地方!最后,作者认为凯末尔的形象就是迎合了当今一些人的反穆斯林情绪。

此外,还有人在赞美奥斯曼苏丹扞卫伊斯兰世界的同时,将矛头指向了凯末尔,使二者形成强烈反差。今年3月,约旦作者巴萨尔·莱米尼在博文中肯定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反对将巴勒斯坦的土地出卖给犹太复国主义者”,指责阿塔图尔克“在西方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支持下取得统治权后,直接促成了奥斯曼哈里发国的覆灭。”无独有偶,
巴勒斯坦作者哈巴卜·麦如恩·哈马德在去年的博文中,也明确表示:“奥斯曼国亡于阿塔图尔克之手。”而约旦作者阿兹·丁·欧麦尔栏目中,也认为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没有因为巨大的金钱诱惑而将古都斯出卖犹太人,为此牺牲了自己的皇位,而反观凯末尔时代的土耳其则疏远阿拉伯人,在他的影响下,后来土耳其的一些领导人就亲近西方与以色列。

这些作者缅怀奥斯曼帝国,贬低凯末尔,虽然只代表了部分阿拉伯人的看法,但能出现在半岛电视台这样的媒体上,必然代表了一种不可忽视的意见。他们对“奥斯曼哈里发国”保卫伊斯兰世界的肯定,对凯末尔废除哈里发制度的怨恨,实际上是愤懑于当今伊斯兰世界四分五裂的局面,进而希望通过伊斯兰教的凝聚力,超越国家与民族的隔阂,形成团结统一的力量,摆脱他们在西方与以色列面前的颓势。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