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梅棋牌游戏官网网站 战争风云 亚历山大·杜布切克的失势:怎样评价亚历山大·杜布切克?

亚历山大·杜布切克的失势:怎样评价亚历山大·杜布切克?



亚历山大·杜布切克(Alexander
Dubček,1921年11月27日-1992年11月7日),斯洛伐克的政治家,布拉格之春的领导人。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1968年~1969年),捷克和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议会主席(1968年~1969年,1989年~1992年)。1992年9月1日,杜布切克因为车祸重伤,于11月7日逝世。

布拉格之春(捷克语:Pražské jaro;斯洛伐克语:Pražská jar ;俄语:пражская
весна)是1968年1月5日开始的捷克斯洛伐克国内的一场政治民主化运动。这场运动直到当年8月20日,苏联及华约成员国武装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军事行动代号:多瑙河行动,英文:Operation
Danube)才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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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有一句话,”做一个现实主义者,去实现不大概之事。”,杜布切克就是这样一个悲剧的现实主义梦想家。

杜布切克在国内政治改革的过程中,提出了”带有人性面孔的社会主义”,这个方案并不像1956年匈牙利事件一样,完全抛弃了旧有的社会主义传统。然而,苏联依旧将这视为对其领导地位的挑战,也是对于东欧地区政治稳定的一种威胁。捷克斯洛伐克的这段民主化程序,在8月20日深夜开始的20万华约成员国军队和5000辆坦克的武装入侵后宣告失败。事实上,在一个工厂里,捷共通过了改革方案,但是入侵者将这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原创讲述| 几灰鱼.東西堂专栏作家

先说这个人,这个人难以捉摸,没有捷克斯洛伐克人能真正了解他。他不独裁,不擅长演讲,公众场合时常笨拙,有时优柔寡断,善于聆听,斯洛伐克人以为他是自个的民族代言人。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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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布切克的父亲,过去怀揣美国梦,去了他心目中自由和民主的美国。他失望了,美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他成了社会主义者,在杜布切克三岁时他们全家移民到了心中新的灯塔——苏联,为了社会主义梦想而努力。杜布切克从此有了一个浓浓的苏联情怀,苏联和共产主义代表着正义,直到1968年。

布拉迪斯拉发会议后,苏联的媒体对捷克的改革提出了批评,但是总体来讲局势似乎有所缓和。但是,关于切尔纳会谈中达成的共识的实行上,苏联与捷克斯洛伐克的分歧日益显著。勃列日涅夫在9日和13日两次与杜布切克举行电话会谈,迫使本来行共识的内容,但是杜布切克以准备9月的临时全党大会为理由,没有明确答应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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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杜布切克推行改革时,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谨小慎微。杜布切克自认为了解苏联,他每走一步都在仔细考量著苏联的反应。最有代表性的的就是捷克斯洛伐克总统问题,他亲钦点了支援率最低的斯沃博达将军——因为他过去和苏联红军一起对抗纳粹,是苏联人的老朋友,而且很保守(不过尽管讨厌杜布切克,但斯沃博达后来在入侵时依旧极为硬气)。

至此,苏联方面以为在杜布切克体制下,非常难阻止这场改革运动的继续发展,只有通过军事介入才能开启僵局。在8月15日到8月17日这3日召开的苏联共产党政治局会议上,最终决定对捷克斯洛伐克实行军事介入,次日,华约各国领导人被召集到莫斯科,听取了这个决定,并表示一致同意。

许多人会有一种前苏联情结。它由那些独特的意象、形象和造像所组成:斯大林时期个人崇拜盛行时的宣传画、三十年代“大清洗”和古拉格劳改营,西伯利亚平原上巨大无匹的钢铁机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设计下的奇异建筑,庞然而恐怖的极权政体,“白杨”导弹在雪原上逡巡,共产主义老大哥形象与红太阳的东方古国之间的调谐与共振,“冷战”语境下对苏联历史回溯时产生的疏离与怀念……

尽管极其谨慎,但杜布切克的改革是极其令人神往的,从1968年一月开始,捷克斯洛伐克的审查制度和祕密警察被彻底废除,布拉格的报纸充满了对苏联领导人的嘲讽,学生也组织起了静坐活动,布拉格成了世界的中心,像其他地方一样,布拉格的年轻人相信,自个也是1968年解放世界运动的一份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共产主义民主如此现实。

1968年8月20日深夜,以苏军为主的华沙条约盟军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迅速占领了其全部领土。

同时片段式的、零散的印象,最终往往具象为领导人的个人形象。总书记、领袖、最高领导人这些字眼,和极权主义苏维埃、锤子和镰刀徽章以及地理版图上横亘亚欧的红色疆域互为图像映射,成为了一整套被冠名“苏俄”的视觉符码。

有一个简单的例子:

军事介入是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干部中的保守派建立工农革命政府计划的一个部分。但是,在武装入侵当天的干部会议忙于准备9月9日的党员大会,而保守派准备的情况报告以及替换杜布切克领导层、成立新的领导核心的请求被打乱了步骤。因此,军事介入的报告传达到党干部会议的时候,保守派尚未能占领会议的大多数,因此会议最终决定发表指责军事入侵的宣告。

斯大林、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和戈尔巴乔夫……当我们谈论苏联时,我们在谈什么?就是他们。

学生质问杜布切克:你怎么保证曾经的日子不会回来

这样,由于苏联宣称这壹次武装干预是应捷克斯洛伐克的要求,两者的宣告成了针锋相对的矛盾。但是,建立工农革命政府的计划依旧在第二天于布拉格宾馆以及苏联大使馆内筹划。最终交涉的结果是,斯沃博达总统决定首先应释放杜布切克和与勃列日涅夫领导层直接交涉,拒绝了建立新政府的计划。


杜布切克:你们自个就是保证,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保证

1968年8月22日,在布拉格的一处工厂内,匆忙地召开了第14次临时党员大会。这壹次大会是由布拉格党委负责人博夫米卢·西蒙向杜布切克建议的,并通过广播和党的机关报向全国宣布。这样。在军事占领的很事态下,1112名党员到会(由于交通原因,斯洛伐克代表只有15人参加,这也是后来斯洛伐克方面主张大会无效的理由之一)。大会最终宣告,指责非法的军事介入,并支援被拘禁的杜布切克为首的领导集体。

不过对这篇将要谈论的人物的兴趣,始于我读到的三个比较“荒诞”的片段:

4月,杜布切克发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行动纲领》,他说明了自个的立场: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的平等,社会主义的目标,个人信念和政治信念不被祕密警察审查,改革政治,发扬社会主义民主,杜绝决定权滥用。

军事入侵当天,国营电台除了播放国歌外,没有对外作任何广播。国际电话以及新闻社的对外电报也被封锁。只有唯一没有能被限制的业余无线通讯,将这个事件在全世界公布。

“……斯沃博达又以辞职来要挟,甚至说要把苏联的勋章退回。根据某一情报,总统和勃列日涅夫两人都掉了眼泪(这是非常斯拉夫式的、也是非常共产主义式的场面)。”

“……后来,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虽然具体时间未必准确——勃列日涅夫突然患了有名‘心脏病’。”

“总而言之,即使斯大林都办不到的事情,勃列日涅夫一伙人却办到了。俾斯麦曾经说过,谁在军事上掌握波西米亚大高原,谁就‘控制欧洲’,如今勃列日涅夫一伙已实现了这种控制。”

杜布切克的真正悲剧在于,他自认为了解苏联和勃列日涅夫,他认为可以配苏联玩一个小小的游戏。他是党内官僚体系的一份子,但当他手握决定权以后,他却成了一个民主主义者。他非常现实,却心怀梦想,但梦终于还是碎了。他低看错了苏联。

对于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的武装入侵,21日,应美国、英国、法国及加拿大等国的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会中,巴西、加拿大、丹麦、法国、巴拉圭、英国和美国提出”入侵是违反联合国宪章的干涉内政行为,要求立即撤离”的决议案,最终10票赞成、3票弃权和2票反对,由于苏联行使了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该决议未能生效。此外,加拿大提议联合国祕书长向布拉格派遣特使。武装入侵当天正在南斯拉夫访问的哈耶克外交部长在24日到联合国指责武装入侵。但是由于缔结了《莫斯科议定书》,捷克斯洛伐克方面撤回了议题,最终在联合国的议论失去了实际效果。

是的,勃列日涅夫。读完那本《布拉格之春:1968年的捷克斯洛伐克纪实》之后,我莫名其妙地对这位前苏联领导人产生了兴趣,一会儿掉眼泪一会儿“装病”的苏联领导人,算什么苏联领导人?

杜布切克一直小心翼翼地强调苏联人民和捷克斯洛伐克人民鲜血凝成的友谊,他向人民不断强调苏联绝不会入侵,他邀请苏联人民来布拉格度假,几乎所有苏联游客都对捷克斯洛伐克评价甚高,全世界的年轻人涌入布拉格,酒店餐厅供不应求,纽约时报称”对于30岁以下的人,布拉格是这个夏天的理想之地”。因此,当苏联入侵时,杜布切克感到不可思议——这几乎激怒了整个世界。据说杜布切克真的哭了。他考虑了辞职,但非常快就意识到留守会让苏联人更加麻烦。苏联人希望的国内亲苏派响应没有发生,苏联人在一天后也会发现,自个犯了大错。所有人都一致同意,不对入侵做军事抵抗,全世界都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苏联人野蛮地入侵爱好和平的捷克人民。共产党国家里,南斯拉夫,中国,罗马尼亚公开谴责了苏联,义大利,法国和日本的共产党也与苏联划清界限,东京学生甚至在苏联大使馆门前组织了示威,甚至在莫斯科,红场出现了一个只有七个人的微弱却坚强的抗议活动。在西方,政治危机中的戴高乐把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与美国入侵多明尼加相提并论,洋洋自得与自个的外交政策,而英国在1968年唯一一次同法国站在了一边。而最奇妙的是,美国对此反应极其温和,约翰逊不断强调美苏谈判的新进展绝不可以放弃。

此外,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一方面认同杜布切克政府的改革运动,但另一方面却没有采取任何具体行动。这是因为这起事件发生在”《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签订、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的开始以及对于改善美苏关系的等待”等背景之下,美国担心由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影响,导致了上述程序的中断。另外,由于当时美国正陷入越南战争的泥沼之中,对于提供北越武装的捷克斯洛伐克,约翰逊政府也无法作出积极的支援举动。因此,与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况相比较,更为重视同苏联的关系的约翰逊政府的反应,恰好说明了在冷战格局下美苏互不干涉其势力范围的不成文规则。

勃列日涅夫在新时代几近被遗忘。除了爱好苏俄历史和研究苏俄的群体,一般人,比如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可能很少会对他产生关注。这其实挺遗憾的,因为哪怕是稍微了解,也能发现这个人,以及他那时所执掌的苏联,有趣又荒诞。

最终,布拉格之春结束了,但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对于苏联的意义比苏联想象的还要可怕,他直接标志著苏联的终结。对于杜布切克这样的人来讲,苏联过去是人类的希望,他傲然挺立在欧亚大陆,宣布著另一条道路。他以自个的血肉,粉碎了纳粹和其帮凶。这个神话在1956年松动,在1968年破碎,从此以后直到1989,苏联再也不可以吸纳任何人。

苏联在入侵后,面对国际舆论以及捷克斯洛伐克方面消极的抵抗之后,也决定接受斯沃博达总统的要求,从23日开始,在克里姆林宫展开双方谈判。但是,勃列日涅夫与以”反革命势力”罪名被拘禁的杜布切克的会谈遭到了非议。在莫斯科聚集的华约其他成员国首脑,始终坚持成立工农革命政府,并强硬地建议如有必要可以实施一定期限的军事占领。另外,在25日的苏联共产党政治局会议上,对于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所采取的解决事态的方案,也有人表示异议。

(而如果把他和东方古国的某些领导人作比较……)

天鹅绒革命以后,杜布切克悲剧地说:苏联拒绝了一个变革的大概性。

经过4天的会谈,26日,两个领导层签署了”莫斯科议定书”。其内容有15项,再次确认了控制媒体、更换改革派的切尔纳会谈的”共识”事项,同时明确宣布22日临时召开的全党大会的无效性。此外,对于干预军队的撤退问题,并没有明确撤军的时间。

对勃列日涅夫最常见的评价是“平庸”。前期出兵捷克斯洛伐克破坏共产主义阵营的团结、后期抛弃集体领导原则大搞个人崇拜,以及悍然入侵阿富汗云云,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平庸”的领导人,却在执政的18年间带领苏维埃走向鼎盛(当然,盛极之后是无可避免的停滞)。他愚昧、笨拙,乃至有些可笑的行为以及手握的无上权力,和建立在核武霸权之上的红色帝国之间形成了一种极为“荒谬”的反差,那些在“冷战”阴云下的拙态和作态,如今回首,无不呈现出负片般的历史图景下的黑色幽默。

我个人一直觉得杜布切克和哈维尔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历史上相辅相成,都是悲剧的梦想家。

这壹次事件之后,西方社会将苏联此次为武装介入所作的正当化理论,称为”限制主权论”或”勃列日涅夫主义”。这个理论主要通过9月26日苏联《真理报》所载论文《主权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国际义务》以及11月在波兰统一工人党第5次全党大会上勃列日涅夫的演讲被明确化。主要内容即:”一国的社会主义危机也是社会主义阵营全体的危机,其他国家不可以对此毫不关心,为了保护全体的利益,可以超越一国的主权。”这个理论从阶级的观点重新评价了主权,将保卫社会主义置于尊重主权和不干涉内政原则之上。另外,勃列日涅夫主义并不是为了将军事干预正当化而在事后仓促形成的理论,在此之前的华沙信件和布拉迪斯拉发宣言中就有所体现。事实上,这个方针与斯大林、赫鲁晓夫时期的苏联对东欧政策基本一致,虽然冠以勃列日涅夫之名,却不是他的独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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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布切克自认为可以对苏式共产主义进行改革,给它一张人性面孔;哈维尔自认为可以对资本主义进行变革,给它一张人性面孔。但杜布切克最终只能面对勃列日涅夫和苏联的铁骑,而哈维尔只能面对他所痛恨的克劳斯与”黑手党资本主义”。

从莫斯科归来的杜布切克领导层,对国民发表了继续改革的宣告。但是,迫于苏联以及国内亲苏派要求执行《莫斯科议定书》的压力,杜布切克的回旋空间日渐狭窄。例如,在入侵军队撤退问题上,随着10月暂定驻留条约的签订,实际上将驻捷军队合法化(直到1989年东欧剧变才最终撤离)。另外,对于改革派的压力,最终也集中到国民爱戴的斯姆鲁科夫斯基身上,他被撤去了国民议会议长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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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回到问题上来,怎样评价亚历山大·杜布切克?一个典型的冷战中的东欧悲剧,一个现实主义的梦想家,一个坚持自我未曾动摇的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他的悲剧,正是共产主义的悲剧。

另一方面,10月28日开始实施《行动纲领》中提出的联邦制。1969年1月1日,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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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1月16日,查理大学的学生扬·巴拉夫为抗议军事干预和改革的倒退,企图自焚。3月,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世界冰球锦标赛上,捷克斯洛伐克队战胜了苏联队,这个讯息传到国内后,众多的国民走上街头,拍手称快。此后,又出现了在布拉格围攻苏联航空公司办公点的事件。这一切都反映了捷克斯洛伐克国民对于苏联的厌恶和仇恨。苏联将这一系列事件定性为反革命势力的阴谋,要求杜布切克予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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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古斯塔夫·胡萨克接替杜布切克就任第一书记,继续实行”正常体制”,至此,”布拉格之春”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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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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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镇压”布拉格之春”事件导致人们对苏联的”列宁-斯大林”模式的失望,使人们认清了在苏联控制下的社会主义不允许有与苏联认同的民主相左的模式存在。它一方面使苏联的威权达到了顶峰,为入侵阿富汗开了先例;另一方面也使与苏联关系交恶的中国认识到苏联不会容许异己的存在,与美国改善关系并对抗苏联的威胁的意愿日趋强烈,最终促使了中美建交。

生活中的勃列日涅夫

苏联镇压”布拉格之春”事件后,苏联扶持的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禁止言论自由,加强对媒体的控制,以清除西方自由思想。捷克斯洛伐克的知识分子分化成两派,一派迫于苏联的压力,发表申明赞成苏联;另一派则不屈服于苏联入侵,开始发表反苏言论,公开抨击苏联行为。这也导致了有关于反映”布拉格之春”的作品大量涌现,其中最著名的当数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可以承受之轻》,其中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布拉格之春”的前后,反映的当时捷克斯洛伐克人的看法与生活状态。这部小说使米兰·昆德拉成为全球著名的小说家,而这部小说也在1988年被翻拍成电影《布拉格之恋》(《生命不可以承受之轻》)

勃列日涅夫吸引我的事有三件: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勃列日涅夫之吻”,以及勋章收集癖。

“布拉格之春”是试图在另一种社会主义的基础上,解决因强加在捷克斯洛伐克头上的苏联模式而引起的政治和经济危机。它是捷克斯洛伐克根据本国国情,为加速经济发展,完善社会主义制度而在政治、经济方面进行改革的有益探索。它的目的是建立一条适合本国国情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可悲的是,来自苏联克里姆林宫的严寒冷冻了这场改革,”布拉格之春”夭折了。

“布拉格之春”与入侵捷克斯洛伐克

成员国(省市)闹事,地方领导人(书记)搞另一套政策,看上去是不把帝国继任者放在眼里,是要闹独立,那中央肯定要干预的。拘禁领导人也好,派遣军队也罢,都是为了维护政权稳定性和统治合法性,这样的戏码,我们其实非常熟悉。

1964年勃列日涅夫上台时,“柏林墙”建成不过三年,前一年,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正式改名为“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再加上远有“波匈事件”,眼前是六十年代风起云涌的学生运动,东欧各国内部其实并不太平。

1968年年初,捷克斯洛伐克在杜布切克领导下进行改革,宣称要建设“有人性面孔的社会主义”:实施经济改革、建立多元化的政治体制、逐步实现言论和新闻自由、撤换共产党内部的保守派、允许非共产主义活动的开展等。这些举措对于苏联共产党来说无疑是“波匈事件”的重演,处在东欧和西欧交界位置的捷克斯洛伐克,似乎出现了脱离苏联阵营的征兆。

于是从当年1月一直到7月底,勃列日涅夫先后访问波兰和东德,并牵头东德、匈牙利和保加利亚等国举行了多次会谈,讨论捷克斯洛伐克局势;5月4日,莫斯科会议,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赴莫斯科和苏联主席团进行会谈,8日,苏联方面宣布提前举行华约组织军事演习;6月18日至30日,多国在捷克境内开展军演,演习结束后军队并未撤离;7月14日,在华沙会议上,苏联领导层表示将对捷克斯洛伐克的反革命势力开展行动;7月29日至8月1日,苏联与捷克斯洛伐克在两国交界处的切尔纳举行两国会谈。

上文引述的《布拉格之春:1968年的捷克斯洛伐克纪实》的情节,就是发生在切尔纳会议期间。两国当时达成了协议,杜布切克以为捷克斯洛伐克还有“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结果不到三周后,8月20日深夜,苏联出其不意地出动了地面部队,第二天超过二十五万军队迅速占领了捷克全境。以杜布切克为首的领导人遭到拘禁,后来在莫斯科被迫签订“莫斯科议定书”,改革破产,保守势力反扑,“布拉格之春”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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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的青年们质问俄罗斯士兵

“二战”后社会主义阵营中唯一一次有效的改革失败了,穿插其中的,是捷共第一书记杜布切克、总统斯沃博达等人的据理力争,布拉格人民的抗争,和勃列日涅夫喜怒无常的表演。

“那时门开了,勃列日涅夫走了进来。他没讲一句寒暄的话和开场白,刚跨进门就破口大骂那几个人的背叛行为。”

“在一次预备性谈判的会见中,勃列日涅夫把一份‘不受欢迎的人’——苏联方面希望清洗出捷克政界的那些人——的名单端到杜布切克的鼻子面前,要他签名。”

捷克斯洛伐克的确妥协了,但真正失败的是苏联。“布拉格之春”提出的“带人性面孔的社会主义”,和八十年代戈尔巴乔夫主张的“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何其相似。

多元政治体制、经济体制改革、言论自由和新闻出版自由等改革措施如果在捷克实现并在东欧国家扩展开来,八十年代初期苏联经济是否会停滞还是个问题,八十年代末雪崩式的“东欧剧变”是否会发生还是未知数……

“勃列日涅夫之吻”

与霸权主义手腕不相匹配的,是勃列日涅夫显得有些乖戾的个人喜好:“勃列日涅夫之吻”。

又被称为勃列日涅夫三重吻,即先亲两颊,然后再亲吻嘴唇。这套动作成为了勃列日涅夫时代的象征。

接吻,本来是俄罗斯人的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只不过苏联前领导人们并没有这样的“习惯”,但在勃列日涅夫上台之后,亲吻就成了某种富含政治意味和展现大国情怀的标配动作。

最著名的“勃列日涅夫之吻”,可能要属1979年10月4日,在民主德国(东德)建立30周年庆典上,勃列日涅夫和东德领导人昂纳克的“拥吻”。这张图片非常著名,后来不仅被画在了柏林墙上,还成为了世界人民津津乐道的“兄弟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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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吻”,非常忘情,但感觉背后的人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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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上的“兄弟之吻”

但极少有人喜欢被这样“舌吻”。南斯拉夫领导人铁托被勃列日涅夫吻破了嘴唇,卡斯特罗是用雪茄烟才挡住了总书记的舌头。杜布切克在他的回忆录里说:

“勃列日涅夫以俄罗斯典型的、并不总是受欢迎的男子接吻习惯而闻名。……勃列日涅夫一直把它作为本人公开活动的一个突出部分,来加以运用。比如,他1963年12月来布拉迪斯拉发,我到机场欢迎他时,他拥抱和吻我就没有来由。我们在这以前从未见过面。五年之后,又是在公开场合,在糟得多的情况下,他又试图这么做。”

苏共的领导人们甚至厌恶它。而他的后继者,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更是对这样的“亲吻”深恶痛绝。然而没办法,尤其是七十年代后期勃列日涅夫独揽党、政、军大权,嘴对嘴“亲吻”不仅成为时兴的潮流,还一度演变成默认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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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列日涅夫与乌兹别克斯坦领导人谢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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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俄裔美国石油巨头阿莫德·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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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德罗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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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契尔年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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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勃列日涅夫亲吻捷克总统卢德维克·斯沃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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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人总有许多方式来展现亲切的、平易近人的姿态。比如某位长者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喜欢做一点微小的工作,比如某位领袖某位领袖走家串门第一件事就是揭开锅问吃什么。

勃列日涅夫上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党内的权力斗争。苏斯洛夫和谢列平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作为折中的方案,勃列日涅夫这位“大家都能接受的人物”最终成为了最高领导人。在前期执政中,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勃列日涅夫并无多少威望,但在执政后期,通过一系列手腕不动声色铲除异己之后,斯大林式的个人崇拜终于全党上下对勃列日涅夫同志的畏惧中故态复萌。

很难说“勃列日涅夫之吻”会不会是一种巧妙的政治姿态,不过在肢体上“征服”其他国家领导人,显然要比在谈判桌上容易得多。

勋章收集癖

勃列日涅夫没上过战场,在执政期间入侵了两个国家(捷克斯洛伐克和阿富汗),罔顾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苏联政体积弊如山,一生却获得了114枚勋章。

比如“苏联英雄”勋章。

“苏联英雄”是苏联的最高荣誉,其中仅有两个人荣获了四次。一位是“二战”中挽救了苏联的朱可夫,另一位就是勃列日涅夫。

他自己受勋的过程通常是这样的:1976年庆祝七十大寿,给自己颁了一枚“苏联英雄”;1981年,七十五岁的勃列日涅夫一高兴,又给自己颁了一枚。

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第三世界国家几乎都给勃列日涅夫颁发过勋章,据说他死后棺椁两旁端着勋章的人数,超过了四十人。

与此同时,他还喜欢给其他人授勋,常常是在家里看电影看电视,看到哪个演员演得,一高兴便授予一个。

很难想象在任何一个民主国家会出现这种状况。“勋章大王”勃列日涅夫的勋章癖,如今看来既是对苏联体制荒谬之处的体现,也是对其本身的讽刺。当勋章可以随手颁发的时候,它所代表的表面的“荣誉”也最终替代了了真实的“荣誉”。胸前的一块块沉甸甸的金属,最终成为了可被把玩、被侮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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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这样一个人,统治了苏联18年。

这些“轶事”会让人禁不住疑惑,那个年代究竟是怎样一番面貌?那些人究竟在搞些什么?这样的境况,这样的勃列日涅夫离我们很远吗?真的很远吗?

……

1964年苏共中央10月全会上,那次将勃列日涅夫推上最高位的会议上,他自己是这样说的:

“同志们!我们现在应该选举中央第一书记和审议关于苏联部长会议主席问题。我们提议选举勃列日涅夫同志为我党中央第一书记。”

(长时间的掌声)

当然,他最终当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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