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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历史学家怎么看钓鱼岛?

  近日,日本宣布对一些无名岛命名,其中竟然包括中国领土钓鱼岛附近岛屿。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日本政府罔顾这一事实,至今仍坚持1972年3月外务省发表的所谓《我国关于尖阁诸岛(即中国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笔者注)领有权的基本见解》。基于这一陈旧而荒唐的基本见解,日方在钓鱼岛问题上采取的强硬立场导致中日关系恶化、民众对立情绪上升。为防止领土争议继续对中日战略互惠关系造成干扰,有必要追根溯源,澄清钓鱼岛主权归属的历史经纬。

日本政府正式“购买”钓鱼岛,实施国有化,其实并不奇怪。早在1972年3月8日,日本外务省就曾抛出一个关于“尖阁列岛”(即中国的钓鱼岛等岛屿)的“正式见解”,捏造了几条所谓的“根据”,并打算在5月15日美国把冲绳“归还”日本后,侵占钓鱼岛等岛屿。1972年5月4日,人民日报第四版以大半版的篇幅刊登新华社播发的文章《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发表文章:钓鱼列岛(“尖阁列岛”)等岛屿是中国领土》。1996年10月19日人民日报第三版刊登新华社播发的消息《日本著名历史学家井上清重申钓鱼岛是中国固有领土》。文章说,井上清在其所著《“尖阁”列岛——钓鱼岛的历史解析》一书再版前言中重申,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井上清是日本近代史和现代史研究家、著名社会活动家、京都大学名誉教授。1913年出生于日本四国岛的高知县,毕业于东京大学文学院国史系。二战期间,他参与了文部省的维新史料和帝国学士院的帝室制度史的编纂工作。2001年11月23日,因患肺炎医治无效在日本京都市去世。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最先发现、命名、利用、拥有并列入海上防区的。从1372年起,中国明清两代册封使就把钓鱼岛作为出使琉球海上必经之路的标志。早在1403年有关中国海上航路的《顺风相送》一书便记载有钓鱼屿。1719年赴琉球的清朝册封使徐葆光在《中山传信录》中指出其海上航路是:由闽安镇出五虎门,取鸡笼头,经花瓶屿、彭家山、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取姑米山、马齿岛,入琉球那霸港。1971年12月,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称:“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南小岛、北小岛等岛屿是台湾的附属岛屿。它们和台湾一样,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日本政府的所谓基本见解是:自1885年以来,日本政府通过冲绳县当局等途径再三实地调查,慎重确认尖阁诸岛不仅为无人岛,而且没有受到清朝统治的痕迹。在此基础上,于1895年1月14日,在内阁会议上决定在岛上建立标桩,以正式列入我国领土。(1972年3月8日外务省关于尖阁列岛领有权问题的基本见解,日本外务省中国课(处)监修:《日中关系基本资料集19701992》,东京,财团法人霞山会发行,1993年11月20日,第73页。中文版见日本国驻中国大使馆网站)这就是日本有关这些岛屿领土主张的所谓基本依据。这等于承认,在1885年以前日本政府没有调查更没有占有过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那么,在此之前,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究竟属于哪个国家?是不是无主地?谈及钓鱼岛主权归属,首先必须澄清这些问题。

1972年5月4日人民日报所发文章全文如下:

  已故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生前曾指出,“钓鱼岛等岛屿最迟从明代起便是中国领土。这一事实不仅是中国人,就连琉球人、日本人也都确实承认”。1708年琉球学者程顺则在《指南广义》一书中便清楚地记载了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并称姑米山(久米岛)为“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等于承认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属于中国。日本人高桥庄五郎也曾指出,钓鱼岛等岛名是中国先取的,其中黄尾屿、赤尾屿等固有岛名无疑是中国名,与台湾附属岛屿——花瓶屿、棉花屿、彭佳屿等相同,而日本则没有用“屿”的岛名。

大量古代权威文献证明,在1895年日本利用甲午战争之机窃取钓鱼岛之前,中国至少已先于日本500多年发现、认识并实际利用了这些岛屿。冲绳在1879年被日本正式吞并之前为琉球国,曾是接受中国册封的海上独立王国,根本不是日本领土。1895年之前,琉球乃至被日本吞并后的冲绳都只有36岛而从未包括钓鱼岛。中国与琉球之间的国界线在赤尾屿和久米岛之间。这是中国、琉球、日本三国历史文献中的一致看法。

新华社北京一九七二年五月三日电东京消息: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在日本进步刊物《日中文化交流》月刊一九七二年二月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钓鱼列岛(“尖阁列岛”)等岛屿是中国领土》的文章,援引大量历史事实证明钓鱼岛等岛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领土。文章全文如下:

  日本政府称钓鱼岛隶属冲绳县。然而,冲绳被日本吞并之前的琉球王国共有36岛,其中根本不包括钓鱼岛。日本人林子平1785年在《三国通览图说》中便附有琉球三十六岛图,并用不同颜色标出了钓鱼台、黄尾山(黄尾屿)、赤尾山(赤尾屿)。1805年日本的《琉球三十六岛之图》也把琉球的36岛逐个划在圈内,而把中国台湾省的钓鱼台、黄尾山、赤尾山与花瓶山、彭佳山并列画出,并特意在其上端各画上一个小圆圈,以示与琉球36岛有别。

一、中国明清时期的历史记载

《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发表文章:钓鱼列岛(“尖阁列岛”)等岛屿是中国领土》

  日本为窃取钓鱼岛,在历史上就曾篡改岛名。据中国学者鞠德源考证,1838年前后,由于负责接待清朝册封使的琉球人错把那霸西部近海“庆良间列岛”中的“久场岛”和“久米赤岛”的名字套用在黄尾屿和赤尾屿上,不仅误导了当时清朝的册封使,还被1885年日本明治政府觊觎钓鱼岛所利用。不过,就连当时接受日本政府密令调查钓鱼岛的冲绳县令西村捨三都觉得此举不妥。他曾在调查报告中表示:“久米赤岛、久场岛及鱼钓岛为古来本县所称之地方名”,但该岛“恐无疑系与中山传信录记载之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等属同一岛屿。若属同一地方,则显然不仅也已为清国册封原中山王使船所悉,且各附以名称,作为琉球航海之目标。故是否与此番大东岛一样,调查时即立标仍有所疑虑”。由于日本动词在宾语之后,所以钓鱼岛被日本改为“鱼钓岛”,但直到二战后日本一些官方文件和地图仍使用黄尾屿、赤尾屿等中国岛名。

据记载,早自1372年开始,明太祖便派杨载作为册封使出使琉球,琉球的中山王也遣其弟随杨载入明,朝贡受封。明帝赐闽人36姓善操舟者赴琉球,以利往来朝贡(《大清一统志》,1744年,第280卷)。此后,历代册封使留下许多关于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不属于琉球而属于中国的历史记录。对此,古代琉球人也是认同的。

目前在日本称为“尖阁列岛”、日本政府主张拥有领有权的这些岛屿,在历史上是明确的中国领土。在一八九四年——一八九五年的日清战争(指中日甲午战争——编者注)中,日本战胜,它在从清国手中夺取了台湾和澎湖等岛时,也夺得了这些岛屿,并把这些岛屿作为日本领土,编入了冲绳县。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美国和英国共同发表的开罗宣言,规定日本必须把它在日清战争和以后掠自中国的领土台湾、满洲以及其他地方全部归还给中国。盟国对日本的波茨坦公告,规定了日本要履行开罗宣言的条款。正如自从日本无条件接受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向包括中国在内的盟国投降的时候起,台湾就自动地归还了中国一样,这些岛屿也自动地成了中国领土。因此,这些岛屿现在就是全中国的唯一的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

  日本把钓鱼岛列岛改称“尖阁列岛”,最早是把《英国海军水陆志》海图中的“Pinnacle
Islands”翻译为“尖阁群岛”,1900年才称“尖阁列岛”。这比中国命名至少晚了近500年!历史证明,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篡改岛名不仅是徒劳无益,反而会欲盖弥彰,弄巧成拙。

在中国的历史文献中,公元610年《随书流求国传》中记载赴琉球所经由的高华屿即钓鱼岛(鞠德源著:《钓鱼岛正名》,北京,昆仑出版社,2006年1月版,第11页、140页)。一般认为,最早记载钓鱼岛名称之一的是明朝永乐元年,即1403年《顺风相送》一书。书中使用的名称为钓鱼屿和赤坎屿,即今天的钓鱼岛、赤尾屿(据考证,《顺风相送》是现存最早记载钓鱼岛的史籍之一,英国牛津大学波德林(Bodleian)图书馆存有该书的誊抄本。见郑海麟:《顺风相送》所载钓鱼台列屿史实考释,《钓鱼台列屿之历史与法理研究》,明报出版社有限公司,香港,1997年版,第1427页)。这证明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最迟是在1372年至1403年之间即被中国赴琉球的册封使船最先发现,并作为海上航行的标志予以利用(吴天颖:《甲午战前钓鱼列屿归属考》,中国社会文献出版社,北京,1994年8月,第2528页)。

但是,日本反动的统治者和军国主义势力同美帝国主义合谋,叫嚷“尖阁列岛”是日本的领土,妄想把国民大众卷入军国主义和反华的大旋风中去。这股大旋风在今年五月十五日美军归还所谓“冲绳的施政权”后,一定会更加强烈。我们真正地想争取日本民族的独立、日中友好与亚洲和平的人们,必须及早粉碎美日反动派的这个大阴谋。作为进行这一斗争的一个武器,我在下面略述所谓“尖阁列岛”的历史沿革。详细的专门的历史学考证,请参看我在《历史学研究》杂志今年二月号上发表的文章。

  (作者为本报特约评论员、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

1534年,明朝第十一次册封使陈侃与前来迎接的琉球人一起乘船赴琉球,并在《使琉球录》中明确记载:过平嘉山,过钓鱼屿,过黄毛屿,过赤屿,目不暇接。见古米山,乃属琉球者,夷人鼓舞于舟,喜达于家。(陈侃:《使琉球录》,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北京,中国国家图书馆分馆善本馆藏书,第25页)古米山又称姑米山、古米岛,即现在冲绳的久米岛;夷人指当时船上的琉球人。这表明,当时的琉球人认为过了钓鱼岛列岛,到达古米岛(久米岛)后才算回到自己的国家,而钓鱼屿、黄毛屿(黄尾屿)、赤屿(赤尾屿)等则不属于琉球。

所谓“尖阁列岛”,在中国加载文献,称为钓鱼岛、

1561年,册封使郭汝霖所著《重编使琉球录》中有以下记载:闰五月初一日,过钓鱼屿。初三日,至赤屿焉。赤屿者,界琉球地方山也。再一日之风,即可望姑米山(久米岛)矣。(郭汝霖:《重编使琉球录》,明嘉靖四十年(1561年),台湾银行经济研究室编印《使琉球录三种》,台北,1970年12月出版,第7376页)这段话更清楚地证实,当时中国已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中最靠近琉球的赤尾屿作为与琉球分界的标志。

黄尾屿等岛屿,最晚也不过十六世纪中叶。一五三二年,明朝皇帝册封当时的琉球统治者尚清为琉球中山王时,他的使者——册封使——陈侃就来往于福州—那霸之间。据《使琉球录》刊载,他的船是一五三二年(编者按:据陈侃《使琉球录》序称,陈侃去琉球的时间是嘉靖十三年,即一五三四年)五月八日从闽江的江口出海,首先以台湾的基隆为目标,向南南西航行,在台湾海面转向东稍偏北的方向,五月十日从钓鱼岛的旁边通过,他的日记这样写道:“十日,南风甚迅,舟行如飞……过平嘉山,过钓鱼屿,过黄毛屿,过赤屿……十一日夕,见古米山,乃属琉球者,夷人歌舞于舟,喜达于家。”

1556年,郑舜功奉命赴日考察半年后撰写了《日本一鉴》一书。该书万里长歌篇中明确记载了钓鱼岛属于台湾:取小东岛之鸡笼山,约至十更,取钓鱼屿。自梅花渡澎湖,之小东,至琉球,到日本,钓鱼屿小东小屿也。(转引自郑海麟:《钓鱼台列屿之历史与法理研究》,明报出版社有限公司,香港,1997年版,第60页)所谓小东,即当时对台湾的一种称呼。这说明,中国当时已认定钓鱼岛等岛屿是台湾的附属岛屿。

中国皇帝的琉球册封使是一三七二年第一次派遣的,从那以后到陈侃以前曾有十次册封使来往于福州—那霸之间。他们的去路和陈侃所经之路相同,依次以基隆、彭佳、钓鱼、黄尾、赤尾等岛为目标,到达久米岛,穿过庆良间列岛进入那霸港(回路是从久米岛一直向正北航行,不通过钓鱼列岛)。所以,如果有陈侃以前的册封使记录,也一定会把钓鱼岛等岛屿列入记录,遗憾的是这些记录没有保存下来。陈侃的记录是现有的最古老的记录。从对钓鱼岛等岛屿的名称没做任何说明来看,一定是早在这以前就知道这些岛屿的所在位置,而且不仅定了中国名,事实上还作为航路目标加以利用过。特别重要的是,在陈侃的记录中,他从中国领土福州出发,一路经过中国领土的几个岛屿,直到久米岛才开始写上“乃属琉球”。记录中特意指出从久米岛向前走是琉球,这就明确表明在到达久米岛以前所经岛屿不是琉球的领土。

清朝时期,中国与琉球的界线在钓鱼岛附属岛屿赤尾屿南面海槽一带,已成为中国航海家的基本常识。清朝第二次册封使汪楫1683年赴琉球,翌年写下《使琉球杂录》。该书记载了他途经钓鱼岛、赤尾屿后为避海难而祭祀时,船上人告诉他船所经过的海槽(当时称过郊或过沟)即中外之界也(汪楫:《使琉球杂录》,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北京,中国国家图书馆分馆善本馆藏书)。

陈侃的下一任册封使郭汝霖,一五六一年五月二十九日从福州出发,在他的使录《重刻使琉球录》中写道:“闰五月初一日,过钓屿,初三日至赤屿焉,赤屿者界琉球地方山也,再一日之风,即可望姑米山矣。”也就是说,郭汝霖把陈侃写的从久米岛起属琉球领土,表现为赤尾屿是琉球地方和中国领土的分界。

当时对日本及琉球影响最大的,堪称是清康熙册封副使徐葆光(1719年赴琉)所著《中山传信录》。该书引述琉球权威学者程顺则《指南广义》一书中的论述指出,赴琉球的海上航路是:由闽安镇出五虎门,取鸡笼头,经花瓶屿、彭家山、钓鱼台、黄尾屿、赤尾屿,取姑米山(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马齿岛,入琉球那霸港(徐葆光:《中山传信录》,康熙五十八年(1719),北京,中国国家图书馆分馆善本馆藏书,《国家图书馆藏琉球资料汇编》中册36页。该书中三次提到钓鱼台,两次提到钓鱼屿)。中国古代的镇山原指主山。所谓界上镇山,可理解为琉球那霸西南海上边界的主岛。这是将姑米山作为中琉之间分界标志的又一可靠佐证。

根据以上两个文献可以明白,从久米岛开始是琉球领土,而赤屿岛以西是中国领土。但是,国士馆大学的国际法副教授奥原敏雄说,陈、郭两人的使录,只是说从久米岛起进入琉球领土,在到达这里以前不属琉球领土,但并没写明赤尾屿以西是中国领土,所以他主张那是无主地(见奥原氏在一九七一年九月号《中国》杂志上发表的《“尖阁列岛”的领有权和〈明报〉文章》)。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早在明代,钓鱼岛就已被作为中国领土列入中国的海上防区。当时,倭寇十分猖獗,经常伙同中国当地海盗骚扰中国浙江、福建沿海一带。1561年,明朝抗倭名将胡宗宪与郑若曾编纂的《筹海图编》一书中的沿海山沙图、1621年茅元仪绘制出版的中国海防图《武备志海防二福建沿海山沙图》等,都将钓鱼屿、黄尾山和赤屿纳入其中,视为抵御倭寇骚扰浙闽的海上前沿。

这种主张是把中国的古文和对现在国际法条文的解释等同起来加以解释,不过是强词夺理而已。的确,陈、郭二使没有明记到赤屿为止是中国的领土,但是从中国的福州出发,通过不言自明是中国领土的台湾基隆海面,经过也不言自明是中国领土的彭佳屿,随后经钓鱼、黄尾到达赤尾屿,写出这是和琉球的分界,而且在看见久米岛时,又写出这是属于琉球。按这种中国文的文势、文气来看,在他们的心目中,台湾、彭佳以至东面连接着的钓鱼、黄尾、赤尾等岛屿都是中国的领土,这不是很清楚吗?

二、古代琉球王国和日本的文献记载

奥原还说,陈、郭的使录是现有使录中最古老的,这以后的使录没有象前两个使录中那样的记载,仅仅以那样古老的记录作为论证现在的问题的资料是没有价值的。这也是毫无道理的,也违反事实。在陈、郭以后的使录中,一七一九年,清朝康熙五十八年的册封使徐葆光的使录《中山传信录》,引用名叫程顺则的当时琉球最大的学者所著的《指南广义》,叙述了从福州出发到那霸的航路,在谈到久米岛时,写明“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镇”就是指镇守国界、村界等的意思。

琉球王府权威史书琉球宰相向象贤监修的《琉球国中山世鉴》(1650年),转引陈侃见古米山,乃属琉球者之说,认定赤尾屿及其以西岛屿非琉球领土。1708年,琉球大学者程顺则在《指南广义》一书中也称,姑米山(久米岛)为琉球西南方界上镇山。而琉球学者1950年出版的《南岛风土记》一书指出,程顺则所著《指南广义》中的附图,是根据1392年明朝选派福建36姓赴琉移民时的航海图绘制的。([日]东恩那纳宽惇:《南岛风土记》,冲绳文化协会,冲绳,昭和25年(1950年)3月版,第455页。)这证明,中国册封使船发现和利用钓鱼岛早于琉球人。至迟在18世纪初,中、琉两国便认定双方海上边界在久米岛和赤尾屿之间。

《中山传信录》还详细列举了琉球的领域,其领域是冲绳本岛和琉球三十六岛,其中没有包括赤尾屿以西。不仅如此,而且在八重山群岛的石垣岛及其周围八岛的说明结尾处写道,这八岛是“琉球极西南属界也”(离钓鱼岛最近的琉球岛屿,是八重山群岛的西表岛)。

日本最早有钓鱼岛记载的书面材料当属1785年林子平所著《三国通览图说》的附图琉球三省并三十六岛之图,其中钓鱼台等岛屿的着色与中国大陆相同,并未包括在琉球范围内。1876年日本陆军参谋局绘制的《大日本全图》、1873年大槻文彦出版的《琉球新志》一书所附《琉球诸岛全图》等,均不含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转引自郑海麟:《钓鱼台列屿之历史与法理研究》,明报出版社有限公司,香港,1997年版,第126128页)。

《中山传信录》是根据大学者程顺则以及许多琉球人的著作和徐葆光在琉球与琉球王府高级官员们会谈时的谈话写成。因此,当年关于久米岛和八重山群岛的上述写法,意味着不仅是当时的中国人的看法,也是琉球人的看法。

日本官方关于冲绳地理最早的权威著作是1877年出版的《冲绳志》。该书作者系1875年受明治政府委派到琉球推行废藩立县的官员伊地知贞馨。他在冲绳全岛名称和附图中均未提到钓鱼岛或尖阁诸岛([日]伊地知贞馨:《冲绳志》,1877年,美国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日文部藏书)。

尤其在徐葆光之前,在一六八三年的册封使汪楫的使录《使琉球杂录》中谈到,驶过赤尾屿时,为避海险曾举行祭祀,这一带称为“郊”或“沟”,并明确标明这是“中外之界也”,即中国与外国的交界。这里,正如奥原所期望的那样,在文字上也明确了这是中国和琉球领土的交界。

即便在1879年日本吞并琉球并将其称为冲绳县后,也没有改变上述界限。直到1895年之前,冲绳只有36岛,其中根本不包括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

根据上述情况,琉球领土是在久米岛以东。赤尾屿及其以西的黄尾屿、钓鱼屿是中国领土。这一点显然最晚在十六世纪中叶之后就明确规定了的。不论是琉球方面或日本人,都没有任何否定或怀疑这一点的记录和文献。不仅没有文献,连琉球人古时同钓鱼岛、黄尾屿有往来的传说也没有。由于风向和潮流的关系,从琉球去钓鱼岛是逆风逆水,行船特别困难。十九世纪的中叶——

1880年,清政府与明治政府就琉球归属谈判时,中日双方确认,琉球总共36岛,其中未包括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同年10月7日,日方向中方提交的正式文件《宫古八重山两岛考略》及所附地图中均无钓鱼岛或尖阁诸岛([日]田中敬一编:《琉球事件记录》(一),详见鞠德源:《日本国窃土源流
钓鱼列屿主权辨》上册,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北京,2001年5月版,第102104页)。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事实,充分证明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绝非琉球的一部分,更不是所谓日本的固有领土。

日本的幕府末期,琉球人是把钓鱼岛作为YOKON、黄尾屿作为“久场岛”、赤尾屿作为“久米赤岛”而得知的。这一点根据中国最后的册封使的记录得到了证实。这些,对于这块土地的归属问题并不发生任何影响。还有林子平的《三国通览图说》中的琉球国的一部分,其地图和说明完全是采自《中山传信录》。《中山传信录》很早就传到日本,甚至还有了日本版本,是江户时代后期日本人关于琉球知识的最大最有权威的来源。

日本已故著名历史学家、京都大学教授井上清经过查阅历史文献,在专著《尖阁列岛钓鱼岛的历史解析》中指出:明治时代(1868年)以前,在日本和琉球,离开中国文献而言及钓鱼岛的文献,实际上一个也找不到。钓鱼岛在日本染指之前并非无主地([日]井上清:《尖阁列岛鱼钓诸屿的历史解明》,日本现代评论社,1972年10月,第14页)。他强调,钓鱼岛等岛屿最迟从明代起便是中国领土。这一事实不仅是中国人,就连琉球人、日本人也都确实承认([日]井上清:《尖阁列岛鱼钓诸屿的历史解明》,日本现代评论社,1972年10月,第58页)。

明治维新后,一八七二年——一八七九年(明治五年——十二年),天皇政府强制推行所谓“处理琉球”,灭亡了持续数百年的琉球王国,从而使以前的岛津藩的殖民地变成天皇制的殖民地,并命名“冲绳县”。当然,冲绳县的区域并没有超出原来的琉球王国的领土范围。

三、日本窃取钓鱼岛前后的史实与国际法解释

把琉球变成冲绳县的这一年,也是清国和日本围绕着这块土地领有权的对立达到顶点的一年。一六○九年,岛津征服了琉球王国,使它变为殖民地附属国。但是历代的琉球国王都是臣属于中国皇帝,先是向明朝皇帝,后是向清朝皇帝称臣,并接受其册封的。从清国看来,整个琉球是它的一种属领,因而能与日本对抗,主张领有权。

日本方面称,1884年日本福冈人古贺辰四郎发现黄尾屿有大量信天翁栖息,羽毛可销往欧洲,便于1885年请求冲绳县令允许其开拓,并在岛上竖立标记,上写黄尾岛古贺开垦。日本政府以此为据,称钓鱼岛是无主地,是由日本人先占的,而非甲午战争时从中国夺取的。其实不然,因当时日本政府根本没敢立即批准。1885年日本明治政府反复调查后已知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并非无主地,而属中国,故未敢轻举妄动。

关于日清之间对琉球的领有权之争,当时的日本民主革命派主张,琉球属于日本还是属于清国,或者独立,都应由琉球人自己决定。如果琉球人民要求独立,日本应首先承认和支持,并广泛地向世界表明大国不应侵犯小国的原理。他们说这也是日本从西方列强争取完全独立的道路。这种思想,我们现在不是也应当继承并加以发展吗?

直到1895年1月14日才乘甲午战争得势之机,抢在《马关条约》谈判前先行窃取了觊觎已久的钓鱼岛。中国在不平等条约《马关条约》中被迫将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割让给日本,其中自然包括钓鱼岛。古贺辰四郎1896年才获准登岛开发,而同年日本关于冲绳县郡构成之敕令中尚未提及钓鱼岛。因而日本政府的所谓先占根本不成立。

这个姑且不论。美国前总统格兰特曾以个人身份调停日清之间的这个争执,使日清两国谈判。谈判时,中国方面提出了一个把琉球一分为三的方案,即奄美群岛(这里在岛津征服琉球之前也属于琉球王国)是日本领土;冲绳本岛及其周围是独立的琉球王国领土;南部的宫古—八重山群岛是中国领土。对此,日本方面提出了一分为二的方案,即冲绳群岛以北是日本领土;宫古—八重山群岛是中国领土。无论是日本提案还是清国提案,当然都因为钓鱼群岛是在琉球之外,所以没有当作谈判对象。

1943年《开罗宣言》明确规定: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满洲、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日本亦将被逐出于其以暴力和贪欲所获取之所有土地。《波茨坦公告》第八条规定: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而日本之主权必将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其他小岛之内。(王绳祖、何春超、吴世民编选:《国际关系史资料选编》(17世纪中叶1945年),法律出版社,北京,1988年版,第859、876页)根据这些国际法文件,日本此前窃取的包括台湾在内的中国领土都应归还中国。日本既已接受《波茨坦公告》,钓鱼岛等岛屿连同台湾一起在法理上已归还中国(吴天颖:《甲午战前钓鱼列屿归属考》,中国社会文献出版社,北京,1994年8月,第8页)。

最后,清国妥协,一八八○年九月,日清两国的全权代表按照日本方案签署了把琉球一分为二的条约。但是,清国皇帝不批准这一条约,并命令其政府继续同日本谈判,所以日本方面中断了谈判。之后,在一八八二年,当竹添进一郎作为驻天津领事赴任之际,同清国方面恢复了关于琉球分界的谈判,但是没有达成协议。这一问题就这样被日清两国政府搁置起来,直到爆发日清战争。

欲盖弥彰的是,日本政府基本见解主张:该列岛历史上一直是我国领土西南诸岛的组成部分,不包括在根据明治28年生效的下关条约(即《马关条约》)接受割让的台湾及澎湖诸岛之内。([日]1972年3月8日外务省关于尖阁列岛领有权问题的基本见解,日本外务省中国课(处)监修:《日中关系基本资料集19701992》,东京,财团法人霞山会发行,1993年11月20日,第73页)然而,日方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前半句话。《马关条约》第2条规定,中国割让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王绳祖、何春超、吴世民编选:《国际关系史资料选编》(17世纪中叶1945年),法律出版社,北京,1988年版,第290页)。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便包括在其中,只不过如同花瓶屿等其他台湾附属岛屿一样,未在条约中一一列举而已。

这就是说,日本就是在明治维新以后,直到日清战争爆发之前,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提出它对钓鱼岛等拥有领有权的主张或者对清国的领有权提出异议。世界上任何人都认为那是清国的领土是不言自明的。

日本政府基本见解称:尖阁列岛也未包括在根据《旧金山和约》第2条日本放弃的领土之中,而是根据第3条作为南西诸岛的一部分置于美国的行政管理之下,包括在根据去年(1971年)6月17日签署的日美有关琉球诸岛及大东岛协定归还我国施政权的地域之中。美国将托管地区交给日本后,其自然是日本的领土。外务省认为,尖阁诸岛包含在根据《旧金山和约》第三条由美国施政的地区,中国并未对这一事实提出任何异议,这表明中国并没有认为尖阁诸岛为台湾的一部分,只是到1970年后半期,东海大陆架石油开发动向浮出水面后,才首次提出尖阁诸岛领有权问题([日]1972年3月8日外务省关于尖阁列岛领有权问题的基本见解,日本外务省中国课(处)监修:《日中关系基本资料集19701992》,东京,财团法人霞山会发行,1993年11月20日,第73页)。

这个期间,一八八四年,有个在福冈县出生、一八七九年以来就住在那霸,以捕捞和出口海产品为业的古贺辰四郎,看到钓鱼岛上“信天翁”成群,便派人到岛上采集羽毛并在附近捕获海产品,从此他的营业年年扩大。一八九四年,即日清战争开始的那一年,他向冲绳县政府申请租借土地,以便发展他在钓鱼岛经营的事业。但是据后来赞扬古贺功绩的《冲绳每日新闻》(一九一○年一月一日——九日)刊登的消息说,县政府因为“当时该岛是否属于帝国还不明确”而未批准古贺的租地要求。因此,古贺到东京直接向内务、农商两位大臣提出申请,并且面见他们陈述了岛上的状况,恳求批准,但还是以这个地方的归属“不明确”为理由未被批准。

这显然不符合事实。《旧金山和约》草案刚一出笼,时任中国外交部长周恩来便发表声明指出:如果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参加,无论其内容和结果如何,中国人民政府一概认为是非法的,因而也是无效的。

“由于此时二十七——二十八年的战役宣告结束,台湾划入帝国的版图,二十九年,以敕令第十三号宣布尖阁列岛属我所有”,古贺立即向冲绳县知事提出租地申请,同年九月才被批准。

1951年日本政府曾就《旧金山和约》第三条的地理概念所做解释为,历史上的北纬29度以南的西南群岛,大体是指旧琉球王的势力所及范围([日]每日新闻社《对日和平条约》,东京,1952年,第36页。转引自郑海麟:《钓鱼台列屿之历史与法理研究》,明报出版社有限公司,香港,1997年版,第154、155页)。然而,旧琉球王从未把钓鱼岛列岛作为琉球的一部分,所以仅按经纬度划定领土归属是行不通的。

这是具有决定性意义的重要的情况。古贺向冲绳县以及中央政府提出租借钓鱼岛的申请,是在一八九四年日清战争开战之前还是其后,虽不得而知,那时无论是县政府还是中央政府尽管都说该岛的归属不明,但如果日本政府根据国际法,认为这里是无主之地,就没有理由不立即批准古贺的申请。正因为此地并非归属不明,而显然是清国的领土,所以,日本政府没有办法批准古贺的申请。

1971年10月,美国政府表示:把原从日本取得的对这些岛屿的行政权归还给日本,毫不损害有关主权的主张。美国既不能给日本增加在它们将这些岛屿行政权移交给我们之前所拥有的法律权利,也不能因为归还给日本行政权而削弱其他要求者的权利。对此等岛屿的任何争议的要求均为当事者所应彼此解决的事项。([美]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听证会第92届国会记录,1971年10月27日至29日,第91页)同年美国参议院批准归还冲绳协定时,美国国务院发表声明称:尽管美国将该群岛的管辖权交还日本,但是在中日双方对群岛对抗性的领土主张中,美国将采取中立立场,不偏向于争端中的任何一方。直到2010年8月16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仍就钓鱼岛主权归属问题表示:美国的政策是长期的,从未改变。美国在钓鱼岛最终主权归属问题上没有立场。我们期待各方通过和平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日本在日清战争中取胜的结果,从清国夺取了澎湖列岛、台湾及其附属诸岛屿。那时,就把连接台湾与琉球之间的中国领土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等也当成了日本的领土。

四、所谓中方曾承认钓鱼岛属日的说法不成立

在前面的引文中虽然有根据一八九六年敕令第十三号,“尖阁列岛”已成为日本领土之说法,但是这个敕令的发布日期是三月五日,其内容是关于冲绳县各郡的编制,其中根本没有提及把钓鱼岛等编入冲绳县。琉球政府一九七○年九月发表的《关于尖阁列岛的领有权以及开发大陆架资源的主权的主张》中说,这些岛屿“经过明治二十八年一月十四日的内阁会议决定,为什么六月新娘最幸福?,第二年即二十九年四月一日,根据敕令第十三号被定为日本领土,隶属于冲绳县八重山郡石垣村”。但是,敕令第十三号就是前面所说的那样。也许是按照内务大臣基于三月五日的敕令第二条而发布的变更八重山郡界的命令,钓鱼岛等岛屿于四月一日被划入该郡的石垣村的吧。

综上可见,日本政府关于钓鱼岛主权归属的所谓基本见解完全背离了基本史实,纯属自欺欺人。目前,与其相比更具有欺骗性的是,日本还有三种企图证明中国曾经承认钓鱼岛属于日本的欺人之谈:

而上面所说的一八九五年一月十四日的内阁会议决定,是怎么措词的,以及这一决定为什么是在日清战争结束、媾和条约生效、日本已现实地取得台湾等地之后经过了十个月才实行呢?这些问题,我也尚未调查清楚,但是,已经完全明确的是,钓鱼岛等岛屿,正如上述《冲绳每日新闻》也有记载的那样,是日本通过日清战争,从清国夺取了台湾等地之时,作为自清国割取的一系列领土的一部分,才被当作日本领土的。

一是1920年中国驻长崎领事颁发给日方搭救中国渔民的感谢状提及八重山郡尖阁列岛内和洋岛(即钓鱼岛)。然而,日本殖民统治台湾时期的这类所谓证据其实都不足为据。二是1958年中国出版的《世界地图集》中把尖阁诸岛划在冲绳范围。不过,这版地图的扉页上已注明:部分中国国界是根据抗日战争前申报地图绘制。在1956年中国出版的《世界分国图》中,冲绳并不包括钓鱼岛。三是1953年1月8日《人民日报》登载的文章称琉球群岛包括尖阁诸岛。经查,该文是一篇编译自日文材料的无署名资料。文中嘉手纳被按日文发音翻译为卡台那(译音)即是证明(《琉球群岛人民反对美国占领的斗争》,见《人民日报》1953年1月8日第4版)。故该根据不能代表中国政府有关钓鱼岛归属的立场。

四年以后的一九○○年,冲绳县师范学校教师黑岩恒到钓鱼岛探险调查,把钓鱼、赤尾两岛及其中间的岩礁群总而称之,取名为“尖阁列岛”,并在《地学杂志》第十二集第一百四十——四十一卷发表了题为《尖阁列岛探险记》,从这以后,日本才称这些岛屿为“尖阁列岛”。黑岩之所以取这个名称,是受到这样的启发,即当时所用的英国海军的海图和水路志上,根据其形状,把钓鱼和黄尾之间的岩礁群称为PINNACLE—GROUP,而日本海军的水路志也把这个英国名称译为“尖头诸屿”,有的人也把它译为“尖阁群岛”。因为钓鱼岛的形状也有如石山屹立在海面,所以就以“尖阁列岛”作为钓鱼岛及尖头诸屿和黄尾屿的总称。

目前,日本一些政要坚称,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不存在领土问题。但不容否认的是,中日双方都坚持对钓鱼岛拥有主权,所以领土争议是客观存在的现实。包括美国在内,国际社会并不认同日本政要的上述说法,而普遍希望中日两国根据国际法,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议。这就需要中日双方的诚意与智慧。笔者认为,这个问题如果暂时解决不了,从中日战略互惠关系大局出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也许仍不失为一种合理的选择。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为黑岩所取名,现在日本政府主张是日本领土的“尖阁列岛”,并不包括赤尾屿在内。日本政府大概是以为和中国之间发生争执的恰好又是钓鱼岛,所以想把赤尾屿当作不言自明的日本领土,企图以只提钓鱼岛为代表的“尖阁列岛”,而不提赤尾屿的办法,能赖就赖过去。

(作者 刘江永 为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

但是,赤尾屿在地理上是钓鱼岛、黄尾屿等一系列中国大陆架边缘的岛屿,正如已经详细叙述的那样,在历史上它同钓鱼岛等岛屿是从同一时期起,就被认为是中国领土的连在一起的岛屿,并列入文献记载之中。因此,不能只注意日本所说的“尖阁列岛”而忽略了赤尾屿。为此,从日本人民反对军国主义的立场出发,不使用日本军国主义从中国掠夺了这些岛屿之后所取的“尖阁列岛”这个名称,而以历史上唯一正确的名称,亦即在以钓鱼岛为代表,包括东到赤尾屿等一系列岛屿这种意义上称之为钓鱼列岛或钓鱼群岛,这才是正确的称呼。

钓鱼岛群岛的历史沿革既然如上所述,它现在的归属,正如本文开头所说的,除了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外,不能有别的历史学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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